“真的!先生不要跟随任何人入宫,可记住了?”
沐沉舟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踮起脚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好,都听殿下的。”
萧与珏想要低头吻他,却被沐沉舟用手指抵着脑门:“阿珏,该启程了。”
他意有所指的往旁边一扬下巴,林莽已将萧与珏的逐浪牵来,此刻他正嘱托沈初:“初儿,保护好沐先生。”
沈初点头:“林大哥放心,初儿会的。”
萧与珏这才稍稍安心,在沐沉舟额间落下一吻,依依不舍转身离开。
沐沉舟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后,才回到正堂,拿起医书翻阅,等待萧与珏归来。
……
萧与珏下朝回来,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地跑到沐沉舟面前:“先生,我们现在就进宫,快去快回!”
说着,他背起药箱,牵着沐沉舟的手就吩咐林莽去安排马车。
马车内,萧与珏将自家先生抱在怀里,跟个老妈子似的反复叮嘱:“先生待会儿若是见了哥舒烬,一定要离他三丈远!那家伙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他居心叵测!”
沐沉舟自然舍不得让自家狼崽子吃醋。
他伸手点了点萧与珏的鼻尖:“除了我们家阿珏,我谁都不靠近。”
这一句“我们家阿珏”,顿时让这位镇北王美得冒泡,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这还差不多!待会儿阿珏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先生!”
“好~”
马车很快便到了宫中驿馆,哥舒烬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一见沐沉舟下车,立刻快步上前想要搀扶:“沐先生……”
“站住!”萧与珏一个箭步挡在自家先生面前,“先生是来给汗王看诊的,世子在这儿只会碍眼,便就在外面候着吧。”
哥舒烬瞥了一眼萧与珏:“殿下,父汗身体不适,本世子理应在侧侍奉。”
他脸上扯出冷笑:“倒是殿下在此,恐怕会影响沐先生诊治吧?”
萧与珏一听,立刻仰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驳:“世子这就不懂了!本王自幼便跟随先生,先生每每诊脉施针,本王向来都是在旁递针、碾药。”
他越说越得意:“哪一样不是本王做惯了的?先生早就离不开本王了!”
说着,他还别过头冲沐沉舟悄悄挤眼:“先生,对不对?”
沐沉舟自然知道这小混蛋在信口开河。
萧与珏少时贪玩好动,一刻都不得停,一翻医书就打瞌睡,何曾为自己打过下手?
但见他这副样子,沐沉舟觉得又可爱又好笑,被配合地低下头,用衣袖掩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轻轻“嗯”了一声,决定成全萧与珏的这番“鬼话”。
随即,他抬起头,顺着萧与珏的话道:“殿下说的是,待到我为汗王诊脉时,还要劳烦殿下,如‘往日’一样,从旁协助一二。”
萧与珏得了自家先生这般“给面子”的回应,尾巴(如果他的话)都要翘上天了,得意地几乎是用鼻孔看哥舒烬。
“听到没?先生行针需本王在侧,以确保心无旁骛,万无一失,世子在此,多事!”
说完,他将沐沉舟护在怀里,哥舒烬还想探头再看沐沉舟一眼,奈何萧与珏挡得严严实实。
“既然沐先生都开口了,本世子,照做便是,请吧。”
诊疗过程中,萧与珏头一遭做到了递针递药,勤快得不得了。
等到沐沉舟提笔写好新调配的药方交给宫人,才轻轻拧着萧与珏的脸夸他:“我的阿珏今日辛苦了。”
萧与珏被拧得高兴,又将药箱重新背在身上:“那先生,咱们回去吧!”
“嗯,好!”
两人刚出驿馆,哥舒烬便又迎了上来。
他恭敬行礼:“沐先生,不知父汗此番诊脉,情况如何?”
沐沉舟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转头向方才的宫人道:“新的药方我已写明,劳烦这位小哥按时煎药,喂汗王服下,仔细照料即可。”
哥舒烬碰了个软钉子,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再次拱手,硬是将话接了下去:“如此……便多谢沐先生费心了。”
沐沉舟依旧不看他,只是拽着萧与珏的衣袖,语带撒娇道:“阿珏,我饿了,好久没喝你炖的鸽子汤了。”
“这就回去给先生炖!”萧与珏此刻正得意,闻言直接搂住他的腰,又故意提高音量,“陪先生用了膳,阿珏再陪先生整理脉案!”
说着他将药箱带子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