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哎呦小七,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外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我先去做饭。”
“行。”
做饭的时候顺便把一旁的灶台点燃了,红薯重新扔进去烤一下,锅里添水,烧了一锅绿豆汤,准备等会儿凉了之后,放冰箱里,今天一天都够喝。
饭桌上,陈韵简直如坐针毡,一个劲儿的低着头。
“外婆,吃红薯吗?”
季今祁掰开一半,把外面的皮扒掉,递给陈韵。
红薯是红心的,烤的流蜜。
“谢谢小七。”
季今祁把另一半递给侧头一直看着他的傅星河。
“谢谢小七。”
“不用谢~(愉悦)”
陈韵一口红薯梗在喉头,赶紧喝了两口稀饭咽下去。
傅星河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陈韵的房间。
饭后,傅星河帮着一块儿收拾。
陈韵也不回屋,她坐在凳子上悄咪咪的盯着两人。
“小七,我来洗。”傅星河主动揽过,去厨房洗碗。
“那我帮你。”季今祁跟上去。
“太热了,你去外面。”
“不可以。”
傅星河笑了声,用手背抹掉季今祁鼻尖上的汗渍,“不会把碗打碎的,放心。”
听见这话,季今祁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知道,但是太热了,你先去房间把空调打开,行吗?”
“……好吧。”
“乖。”
陈韵撑得想吐。
季今祁把空调打开之后又去到了厨房,将熬的绿豆水盛出来放凉。
陈韵差点真吐出来,气的,她需要回房间缓一会儿。
刷碗确实不难,但是油粘在手上不舒服,还难闻。
傅星河用洗洁精洗了两遍,结果手更难受了,感觉有层东西糊在上面。
他举着两只手,“宝宝,我的手坏掉了。”
季今祁似无奈轻笑,“大少爷,你怎么学我说话呀?”
“我的手死掉了。”
季今祁轻哼一声,牵着他往外走,声音有些小,“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傅星河哼笑,他说,“小七宝宝,咱俩好幼稚。”
互相学对方说话。
可不就是幼稚。
季今祁用香皂给他搓了一遍,“星河,好笨。”
傅星河迷茫的眨着桃花眼,“宝宝,我怎么又笨了?”
“不戴手套刷碗,笨笨的。”
?
还有手套?
搁哪儿挂着呢?他怎么没看见?
“好吧,我是笨蛋。”
季今祁眼眸微弯,小幅度的晃晃脑袋,“喜欢这样。”
“和星河待在一起。”
傅星河心脏吧唧又软了,他抬起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溅落在季今祁脸上。
季今祁颤了两下眼睫,让水珠滑落,他抬眸,清透的瞳孔满是笑意和……爱意。
“星河,你最幼稚。”
“嗯,我最幼稚。”
傅星河弯下挺拓紧实的肩膀,凑近贴贴季今祁的脸,“宝宝好漂亮。”
季今祁沾着水渍的手指轻轻推开他,认真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个词,它是形容女孩子的。”
傅星河再次凑近,“你这样说不对,像那种襁褓中的小男孩不也会被夸漂亮?被夸可爱?”
“宝宝,你也可以这样夸我,不分男女的。”
“是吗……?”
“是的。”
季今祁抿唇,主动亲了他一下,“那我喜欢这个词。”
“好乖,老婆好乖。”
季今祁耳廓泛红,“我是男孩子,你也可以叫我老婆吗?”
傅星河认真科普,“对,都是情侣间的一种称呼,比如——咳咳,那什么,你喊我老婆我也非常乐意。”
季今祁对于他突然转移话题发出疑惑,“比如什么?”
傅星河盯着他单纯的目光,觉得自己脑子太污了。
“没什么,快洗。”
见傅星河不和自己说,季今祁垂下眼眸,松开了他的手,“自己洗。”
“别啊宝宝,我说还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