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外面的世界。
“哥哥你看!那朵云长得像小老虎。”
靳寒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嗯,像小老虎。”
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
路边有不少人在奶茶店门口排队。
林洛阮惊奇地睁大眼睛:“哥哥,他们在干什么?”
“在买甜甜。”
“阮阮也可以喝吗?”
“嗯,等乖乖脾胃再好一点,蛋糕可以吃,甜甜也可以喝。”
劳斯莱斯一路向前行驶,穿过几个路口后,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安静。
喧闹的商业区被甩在身后,车头转入了一条道路宽阔、两侧种满高大法国梧桐的林荫道。
这是临海市西区别墅群的主干道。
随着周遭街景渐渐熟悉,林洛阮原本轻快的语调戛然而止。
贴在防爆玻璃上的指尖寸寸发僵。
十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皮鞭、饥饿……恐惧如潮水般倒灌。
他呼吸凝滞,瞳孔剧烈震颤,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扎进靳寒洵怀里。
十指死死绞紧西装翻领。
“哥哥……”
林洛阮声音打着颤。
“这是坏人的路……”
靳寒洵收拢手臂,将那团瑟瑟发抖的雪兔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
大掌在林洛阮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
“乖乖。”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那个毛茸茸的兔兜帽上。
“是不是害怕了?”
林洛阮闭着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可是,他又想起了出门前哥哥说过的话。
只要在哥哥身边,就没人敢欺负乖乖。
林洛阮从西装衣襟里探出一点点脸颊。
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他看着靳寒洵,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却用力摇了摇头。
“有哥哥在,阮阮不怕。”
靳寒洵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心疼。
他偏过头,在那泛红的眼尾落下一吻。
“好孩子。”
车速逐渐放慢,终于缓缓停在一处宽阔的平地前。
驾驶座后排传来陈放克制的声音。
“靳爷,到了。”
听到这两个字,林洛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
那是林家别墅,是那个囚禁了他十年、打他、饿他肚子的人间地狱。
恐惧感再次占据了理智。
林洛阮抬起双手,一把揪住兜帽上那两根长长的兔耳朵,拉下来将自己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
靳寒洵托住林洛阮的臀部,将这团发抖的雪兔整个抱下了车。
这里原本是林家别墅的正大门入口。
林洛阮紧紧揪住兔耳朵,把脑袋死死埋在那个宽厚的肩膀里。
靳寒洵抱着他在阳光下站定。
冬日的暖阳照在两人身上。
“乖乖。”
靳寒洵低沉的嗓音在林洛阮耳边响起。
“相信哥哥,看一眼,就一眼。”
温暖的怀抱给了林洛阮勇气。
他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那两根长长的兔耳朵,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那栋充满罪恶与血泪的林家别墅不见了。
那片囚禁了他十年、高耸阴暗的围墙也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粉蓝色的糖果城堡。
阮阮好喜欢!
冬日的阳光洒在彩色尖顶上,折射出童话般梦幻的光晕。
入口处两根高大的罗马柱,全被做成了扭扭糖果的造型,上面还缠绕着彩色的缎带。
这强烈的反差让林洛阮连呼吸都忘了。
他声音打着哆嗦。
“哥哥,这、这是哪里……”
靳寒洵将他稳稳地放在铺着彩色石砖的平地上。
“这是乖乖的城堡。”
他包住林洛阮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往前走。
随着粉白色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刚走出几步,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城堡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