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你说过让我别离开,那意思不就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可你又跟我提了分手,这不就是在骗我?”
陆随手指攥紧被子,粉白指骨泛青,那上面的吻痕多的吓人,但都很浅,可以看出始作俑者没使多大力气。
“裤-。”
沈清淮轻缓摇头,“不可以呢宝宝,万一你穿好衣服后跑了怎么办?”
没见过这样的沈清淮,陆随脸色发沉,淡眸乖戾,“竟然这样对我。”
他抄过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砸过去,沈清淮像是躲了下,但没躲过,砰的一声被砸到了眉尾,而后侧头,烟灰缸冲墙飞去,弹落在地,因着质量好,没碎,但沈清淮的眉尾直接被擦破皮,一道血柱往下流,他平静的看着陆随,捡起地上的烟灰缸递给他,柔声道,“宝宝要不要再砸一次?”
陆随喉骨滑动,眸子夹杂的一丝难以察觉的无措,冷声道,“你他妈疯了。”
“嗯,从你跟我说分手,我就已经疯了。”沈清淮晃了下手中的烟灰缸,“还砸吗?不砸的话我就拿出去。”
陆随没说话,沈清淮出去了,他把烟灰缸放在外面桌上,然后对着自己的脸拍张照片,发给辅导员,说有人高空抛物砸到他,现在头有点晕,眼睛也有点看不清,可能要请假一个星期。
沈清淮在他们眼里是不会撒谎的好学生,所以看见这些话,信了,还说一个星期后要是没好,他再给沈清淮批假。
之后沈清淮给姜修发消息,说陆随不想去学校,已经请过假了,让他跟陈京墨也说一声,不用担心。
等处理好伤口回到卧室,陆随哑声笃定道,“你故意放在这里的。”
烟灰缸原本在客厅,沈清淮知道陆随会生气砸东西,所以故意把烟灰缸放在床头柜上,还将上面的其他物品都收走。
沈清淮没反驳,问,“要上厕所吗?”
——
先是会哄会停,然后是不会哄不会停,以后就变成会哄不会停(?)
沈清淮在发疯,在堕落
陆随本来就是憋不住了要上厕所才醒来,沈清淮见他不说话,顶着纱布靠近,抱他去洗手间,自己站在门口等着。
水流过后是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了。
沈清淮的声音从缝隙里飘进去,“小宝,你没穿裤子,里面冷,把门锁上是想在里面待很长时间吗?不可以哦,会感冒的,快点把门打开,老公抱你去床上。”
“不是老公!”陆随不知道抓了什么东西砸过来,“你滚开!”
沈清淮笑了下,声线陡然变得幽然,“小宝,你还真是……不听话。”
“我数三声,小宝要是不开门,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三。”
“二——”
砰。
伴随着陆随再次砸东西发出的声音是沈清淮口中的数字“一”。
脚步声渐渐远去,不到一分钟又回来,将钥匙插在锁孔里,陆随正蹲在地上用牙刷用力卷锁链,门被打开他也没抬头看,沈清淮却是笑着解释,“我找到了整个公寓所有房间的钥匙,所以宝宝,你躲在其他地方会被惩罚,还不如乖乖躲我怀里。”
“……”陆随继续用力,手中的两支牙刷一同断开,擦伤了手指内侧,沈清淮蓦的变了脸色,用毛巾包着他手指将他抱回床上,去拿医药箱,蹙眉认真处理,他转头拿个棉签的功夫,陆随掐在受伤的地方,血一时间流的更多。
沈清淮拿纱布按住,对上陆随凉薄视线轻滚喉结,“不疼吗?”
“你威胁我。”
“抱歉。”
“有什么用。”肯定还会再次威胁。
“你只要不把伤弄得更严重,我就给你找衣服。”
“嗯。”
沈清淮刚才问不疼吗,怎么会不疼。
只是沈清淮变得太陌生,让陆随不想外露任何情绪。
况且这种疼,能忍。
给陆随处理好,沈清淮把洗漱用具拿出来,等陆随洗漱好再拿回去,从衣柜里找出裤子。
穿裤子要把锁链解开,沈清淮已经做好了要将陆随控制在怀里强硬扣好的准备,但很意外的,陆随没挣扎,只说,“不-。”
“小宝乖,不硌脚踝。”沈清淮半跪在床边,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
陆随看看锁链,又看看沈清淮,最终确定了什么,彻底沉默。
沈清淮去厨房盛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