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我的无知发出嘲笑,他的目光越过巷子看向了一栋伫立十字架的医院。
“会遵循天性的只有安逸的猴子,人和猴子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没再反问夏油杰,他很固执,而我不喜欢劝人改变,对自己的人生准则就是随遇而安,更别提去改变别人。
不过我还是问了夏油杰另一个问题。
“你眼里我是什么?”
夏油杰的目光缓缓落回我身上,夜里路灯的光微弱,照进巷子里的光落在他周身,令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西西,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所以我是什么呀?”
回去高专的路上,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回答那个问题,准确说,他说他已经告诉我了。
我怀疑他在内涵我,我智商太低。
坐在虹龙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颗难吃恶心的球,我隐隐还在发抖,只有靠着夏油杰温暖的后背才能好受一些。
当我靠上去时,他硬挺的后背绷了一瞬。
“好冷……”
我哆哆嗦嗦。
虹龙飞行的速度明显变慢,掠过耳畔呼啸的风也没那么冷了。
我还是冷得搓手臂,想过干脆抱住夏油杰就不会那么冷了,脑子里却闪过一双蓝眼睛。
一条修长的手臂把我捞了过去,我愣愣睁大眼,已经被夏油杰抱在怀里,后背靠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他清晰的侧脸低下来,平视前方没有看我。
“还冷吗?”
“……好多了。”
回到高专宿舍后,我意料之外地发烧了。
夏油杰比我更先察觉我的不对。
咒术师体温较高,而我的体温在那时比他还要高一些。
他把我塞进我的床上,现在的我连睁眼看他也要很努力才能做到。
依稀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用被子把我捂得严严实实,还开了暖气,随后他说他去找硝子过来。
我让他回去休息就行,不用找硝子。
我发烧的次数跟喝水一样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几天就没事了。
夏油杰又开始发挥他如牛一样的固执和倔强,给我留了一盏台灯就去找硝子了。
我闭眼躺着,喉咙像有火在烧,呼吸粗重而艰难,太阳穴疼得我手指抓紧被子。
没多久,有人进来了,我以为是夏油杰回来。
额头忽然被他碰了碰,鼻尖飘来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其中似乎夹杂了点柑橘的香气。
他一言不发,不断给我冰敷物理降温,给我塞体温计,喂温水给我喝。
我不经意摸过他的袖子时,跟夏油杰穿着的高专制服是同种面料,而且这个人的手也给我一种干燥温暖的感觉。
“……夏油……”我艰难地挤出了难听的声音,想让他到这里就行,不用管我了。
对方摸我脸的手僵住了,甚至用力地按在我的唇角。
不等我再说什么,眼皮被台灯照得微弱光芒瞬间消失,他将被子盖住我的头,没几秒我就听见摔门声。
我困惑着夏油杰怎么了。
又实在没力气爬起来看一看,意识在混沌的边际沉沉浮浮。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温柔的男声和女声时,我才清醒了些。
眼皮被红光照亮。
“好点了没?”
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声音。
沉重的身体随着女性指尖释放出的反转术式开始变轻,我像是一块湿重的海绵被人一点点挤掉多余的水分,随着呼吸的起伏,我能不吃力地睁开眼,看见我房间里的三人。
家入硝子坐在我床前握着我的手,红色的反转术式光芒还在输出,见她嘴唇都在发白,我抽出手打断反转术式。
“我没事了硝子。”
旋即拿起床头没拆封的矿泉水递给她,这才看向另外两人。
夏油杰坐在地毯上分药,五条悟离我最远,墨镜歪歪挂在领口,靠在餐桌旁,手里用力拧湿透的毛巾,嘴角一侧向下压着,蓝眼睛看了我一眼。
一时间,空气陷入沉默。
夏油杰抬头,目光在我和五条悟之间转了一圈,拉起我的掌心。
药粒被他放上来,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掌,我缩了下,感到一股难以忽视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依赖他
滴答滴答的水声落到地板上,在沉默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