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教我?就连你的夫君,他也不过是个被休弃的疯癫之妇所生,虽然自幼在宫里生长,他还真当自己是真的皇子了?
听了程卿依的话,文修君的脸色更加难看,直接嘲讽起凌不疑来。
卿依说: 子晟的功绩荣耀是他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得来的,并非是因为圣上的偏爱,总比某些人抱着乾安老王爷的功绩在长秋宫撒野来的强,你要真敢在战场上走一遭,如我阿母一般,我敬你是一位英雄!
听到文修君诋毁凌不疑,程卿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开口说道。
萧元漪在对待她和程少商上,的确算不上一位慈母,但是这些年她陪着程始在战场上拼杀,守护一方国土,这一点,谁都无法抹杀她的功绩。
龙套说: 文修君:大胆!宣神谙!唔……唔……
看着文修君说不过自己,又朝宣皇后大呼小叫,程卿依心里闪过一丝不耐,不想再听她的废话,直接一道气劲射向她的哑穴,不会说话就别说!省得污了其他人的耳朵。
龙套说: 王姈:阿母,阿母你怎么了?
王姈看着跪在地上起不来,如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文修君,心里十分害怕,蹲在文修君身边,扶着她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此时殿外的凌不疑听了程卿依为他说得那些话,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原来在依依心中,自己这般好!
文帝也听不下去了,这文修君,仗着皇后容忍宽宥,竟然跑到长秋宫来撒野,实在是可恨,文帝走进殿内,直接让人把文修君送出宫。
看着文修君的样子,文帝只觉得解气,毕竟这些年,她可没少拿乾安老王爷来说事,对自己这个圣上也不见丝毫尊重,更别说对皇后了,文帝倒不觉得这是上苍对她的惩罚,只以为她是有什么隐疾,毕竟之前她的女儿王姈不也有段时间突发隐疾吗?
文帝也没让宫里的医官来给文修君诊治,他讨厌这人还来不及,根本不想费这心思,让人把文修君送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凌不疑说: 依依,你有没有事?
文帝让人赶紧把文修君送出宫,凌不疑则跑到程卿依面前,眼中带着担忧询问道。
看着凌不疑一脸着急的样子,程卿依摇了摇头,对着他微微笑了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如何能伤得了她?
一旁的宣皇后看着凌不疑如此紧张程卿依,眼中带着一丝欣慰,看了看另一边的文帝,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世人谁不希望夫妻之间鹣鲽情深,可惜从嫁给圣上第一天,宣皇后便知道,她只会是圣上的皇后,而非是他的妻子。
圣上和越妃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如果不是为了天下大局着想,圣上也不会立她为后,这些年,看着圣上和越妃之间的相处,宣皇后不是不羡慕的,但是她却从未有过嫉妒,心里反而有些愧疚,认为是自己插足了圣上和越妃。
星汉灿烂(122)
如今看着与自己少时处境相当的程卿依,宣皇后自然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的,还好,子晟心里眼里都是卿依,这般也让宣皇后心里多了些宽慰。
凌不疑说: 依依,手给我看看。
回程府的马车上,凌不疑对着程卿依说着,伸手拉过程卿依的手,撩起一点袖子检查,刚刚他和文帝进入殿内的时候,便看见灯盏倒在地上,程卿依护在宣皇后面前。
看到那场景,凌不疑也能猜到之前殿内发生了什么事,凌不疑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是不愿意依依去掺和宫里那些贵人之间的事情的,宫里的水太深了,他也怕依依有一天被卷入其中。
卿依说: 子晟,我真的没事。
看着凌不疑拉着自己的手仔细检查,程卿依也有些无奈,那一点力道,除了刚开始手臂上有一点红印之外,根本没有伤到她分毫,也只有凌不疑会这般紧张了。
凌不疑说: 依依,以后宫里的事情你尽量不要再插手了,我不是想管束你,只是宫里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会把你卷进去,到时候你想脱身便难了。
看着程卿依手臂上没有伤痕,凌不疑松了口气,看着程卿依沉声说道,他不能时刻陪在依依身边,就怕她一不小心着了其他人的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