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之前获得的两块令牌,都是两个家族分别告知全族族妖,然后记录在案,再由几十位长老共同开启禁地,才得以获准。
他有两块,其中一块还给了结家。
想到这里,次觉的心沉了下去。他好像又卷入莫名其妙的风波当中了。
系统看他在原地悬浮半晌,担心他要去作死,连忙催促道:“你在这海上飘着也不是个事儿,先落地吧,这里怪危险的。”
次觉少见地被它说动,向着海岛飞去。他之前有打听过,这秘境里并不算危险,危险的只是海底那海妖罢了,还是到陆地上去比较好。
这海岛虽说看着不远,次觉在飞行途中却觉察出了其中蹊跷。原来周围的雾气会形成折射水雾,或是投射海市蜃楼,但不会让行路人有生命危险,只会刻意诱导海岛的位置,致使行路人在海上绕圈。
这是要做什么?
看来这秘境并没有妖族说的那样绝对安全。
一时间绕不出去,次觉皱着眉将仙剑放低了一些,向下近距离观察海浪。他并没有在期间看到刚才一闪而过的海妖,要么是已经游到前面去了,要么就是想办法隐藏自己。
次觉的重点可不是它,他定睛一瞧,竟在翻涌的海浪之中看到了宝珠灵石。
仙剑再次靠近海面,次觉这回真看清了。这些宝珠与灵石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个个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想必随便拿一块出去,都能用上好一阵。
“居然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处处都是法宝。”次觉低声说。
但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海里还藏着一位海妖,次觉与它敌对,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他静静等候片刻,确定方圆十丈内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法,将其中一颗珍珠托了起来。
珍珠离次觉还有几尺宽,次觉却没有立刻收下,而是又等了片刻。没有受伤,没有埋伏,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就是一颗纯粹的特级珍珠。
次觉又皱着眉将那枚珍珠放归海面,却没想到那颗珍珠一接近海面,居然像烟雾那样彻底溶解。
“怎么会这样?”
他可以肯定那颗珍珠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它一样,并非幻境捏造出来的东西。毕竟就算这秘境的主人再怎么有闲工夫,也不可能费尽千辛万苦,只为做一颗假珍珠来骗他。
所以只能是这地方的规则:珍珠在接近海面时必然消散,或者说,当它被从海里拿起的那一刻,它就不属于这片秘境了。
“这倒是有意思。”
次觉摸着下巴再次腾空而起。他对这些宝珠零食并不感兴趣,倒是系统在旁围观了他的一举一动。若非它了解次觉,说不定会当他是个疯子。
系统:“你又猜到啥了?”
次觉不搭理它,微微抬头。忽然有一片柔软的雪花落在他睫毛上。白衣仙人眨了眨眼,雪花便簌簌落下,却在接触到海面的那一瞬间,直接将那一片海面给彻底冻结。
几息之间,千里冰封。
冰面不像冬季的湖面那样坑坑洼洼,时而透明,时而浑浊,而是像落了一场洋洋洒洒的雪,纯白一片,漂亮得很。仿佛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雪,天地茫茫,只有次觉站在其间,良久矗立。
“这就是纯粹吗?”次觉问。
系统可听不懂次觉莫名其妙的感悟,直接反问:“何意味?你看出什么来了?”
次觉没回答它。
他一直知道妖族其实有很强的排他性,在这秘境里面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没人会莫名其妙弄这么多暗示,看来这“纯粹”并不简单。
确定雪地没有什么危机后,次觉直接御着飞剑向岸边而去。这时次觉听到了水花声,是从雪层下面传来的。
他探头一看,只见雪层下鱼影绰绰跃动,与次觉同样的速度,不相上下。想来这只海妖刚才也因为什么被绊住了脚步。
隔着雪层,次觉能看到阴阳鱼令牌在海妖身上一闪而过。庇护着它周围奇奇怪怪的气流,在冲击海妖的前一刻,就被阴阳鱼令牌给击溃。这让次觉心中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是他送回给结家的令牌。
刚才海妖一族的阻拦,还有强行闯入秘境,都在说明这一件事:这是有预谋的结家,已经与海妖一族联合,似乎不满妖王在搞什么大动作。
次觉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本无意争端啊。”
为什么这些奇奇怪怪的事都要找上他?先前便是结家与悠家,现在又多了个海妖一族。这妖界也不算太平啊。
只见次觉左手下压,自他行过的地方,冰面与雪层裂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