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气自己,当时不知道黎宝是什么想法,他想见着人了再解释,现在不用等了,黎宝在打听他,关心他,还在找他。
黎宝刚离开酒店,就听见手机响,[男朋友]耀武扬威地闪烁。
黎宝看了好一会儿,走到树荫下,接起来。
“小宝。”秦应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黎宝说:“我来酒店找你,但你不在。”
“我马上就来!”
“你也找我去了吗?你在市局吗?”
“是!我已经出来了!”
“那我也去市局。”
通话没有中断,黎宝紧紧握着手机,起初步伐很快,后来索性跑起来。
白天的大街上有很多人,黎宝疾步穿梭,因为红绿灯而停下时,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秦应。
那么多人在路边等待,可秦应是最清晰的,他看见秦应,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绿灯亮起,可以通行了,黎宝看得很认真,因此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时,秦应已经向他跑来。
他往斑马线上走,刚走出几步,秦应就拥住了他,绿灯时间结束,他被秦应带到了人行道上。
往来的行人有的看向他们,有的急着赶路,而黎宝只盯着秦应,手紧紧抓着秦应的手臂。
“对不起。”黎宝忽然说:“昨天……”
后面的话被吻封住了,秦应没有让他说完道歉的话。
黎宝大脑一下子宕机,眼睛睁得像猫一样圆,很快,他推开秦应,这好歹是在大街上,他还剩着些许理智。
“该道歉的是我,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秦应说。
“我也是。”黎宝说:“我们去哪里?”
秦应说:“回家好吗?回外婆家。”
停在酒店的保时捷开出来,坐在驾驶座上的是黎宝,他睡了很足的一觉,而秦应彻夜未眠。
回到别墅,还未下车,黎宝就扯过秦应的衣领,补全人行道上那个没有尽兴的吻。
真正说起正事,已经是傍晚,黎宝居然翻出一盒养生茶,烧水泡上。秦应以为他自己想喝,他却殷勤地倒上,往前一推。
秦应指着自己,“给我泡的?”
黎宝说:“你夜里没睡觉,白天……白天也很辛苦,你补一下。”
秦应忍俊不禁,这茶一看就知道是秦度准备的,秦度这些年热衷养生,黎宝居然也学来了。
“我看你舅舅可能就是天天喝这些,人到中年头发还是很茂密,你借鉴一下。”黎宝说得很正经。
秦应说:“所以你为什么要喝加冰糖的雪顶红茶?”
黎宝说:“他给你说了?”
秦应手机里停着秦度发来的图片,[秦总:和黎警官一起喝下午茶。]
黎宝拿过秦应的手机看,“你怎么给你舅舅备注成秦总了?”
秦应说:“他就是秦总啊,大老板呢。”
黎宝说:“不能亲近一点吗?”
秦应说:“那亲爱的舅舅?”
黎宝脸一皱,带着点嫌弃,“太那个了。”
秦应又说:“那尊敬的舅舅?”
“算了还是秦总吧。”黎宝说:“舅舅跟你说话这么活泼。”
“跟你呢?”秦应问:“他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黎宝想了想,“但像个稳重的中年人,他说……”
“嗯?”
“不说舅舅了,卢常的话,你怎么想?”
秦应眉峰压了压,沉默几秒后说:“他没有承认案子和他有关,但在医院,我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他马上就认出我。如果他不是密切关注过我,不至于这么快就认出来。他为什么关注我?只是普通认识我父母,或者知道原家案的话,我觉得不至于。”
“你当年也在他的名单上,但你不在家,所以逃过一劫。”黎宝迅速进入侦查思维,“原家案影响这么大,到处都是警方的眼睛,他已经无法隐秘地杀死你了,但他还是会关注你,调查你,因为你和你父母一起生活,你可能知道些什么,这对他来说很不利。一段时间后,他确认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才不再警惕你。”
秦应低下头,“应该就是这样。”
“这个卢常,其实是我的‘熟人’。”黎宝认真地看着秦应。
秦应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是你抓的?”
黎宝扯起睡衣,露出陈年的伤痕,“他干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