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丢人现眼!
就在刚才,他们老大为了保护他的小情人,还亲脚把人踹下了船!
他怎么那么爱呀!
小心烂裤裆!
“他真跟别人有一腿啊……”奥利维亚表情古怪,幽幽然开口。
海上!
战斗渐渐开始平息……
另一边,阮寂白拽着阮景行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爬上了岸。
虽然给阮景行套了一个救生圈,但海上的风浪毕竟很大。
阮景行上岸的时候人已经有点死了。
阮寂白只能给阮景行做心肺复苏,还捎带手的扇了对方五个大嘴巴子,这才把阮景行给糊弄醒了。
“大哥,你没事吧?”
“我……咳咳咳……这是在哪儿?”
阮景行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的状态,就是感觉脸生疼的,摸了一下都肿了。
“谁知道呢?”
阮寂白耸了耸肩,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穆勒的辖区。
“我脸怎么了?”
“大哥你不知道?多亏我扇了你五个大嘴巴子,不然你就死了!”
阮寂白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打他反倒成了功劳一般。
阮景行:“……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阮景行:“……现在怎么办?手机都进水了,不能用了……”
阮景行在阮寂白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
“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阮寂白表示遇事不决,先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可……手机进水了,钱包又丢了,拿什么吃饭?”
阮景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虽然我们没有钱,但是我们有这个!”
阮寂白地上捡起冲锋枪,斜挎在肩膀上。
“你这……从船上顺下来的?”
阮景行神情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你背着这东西,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这里又不是华国,又没有禁枪令,怕什么?”
阮寂白不以为然,好像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阮景行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你怎么知道没有禁枪令,你很熟悉这里?”
“没有啊,这里靠近公海,本来就不安全,对枪支的管辖自然没那么严格。”
阮寂白随口说道。
只有像华国那种有着明确秩序的国家,才能有底气约束公民禁止使用枪支。
因为国家能给到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但这里不行。
这里是被反叛军占领的地界,枪才是最大的安全感。
果然,真的像阮寂白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人走进这处贫瘠的土地后。
周围路过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带着枪而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是脚步匆匆的,尽量避开他们。
阮景行早就累得精疲力尽,本想着随便找点吃的,结果这一路连一家餐馆都没有看见。
好不容易看到一两个支在路边的小摊,一看到他们俩扛着枪,立马就提桶跑路了。
饿得不行的阮景行只能随便捡了块破布将枪盖上,忽略卫生条件,这才挑了一个路边摊吃上了饭。
看着老板畏畏缩缩端上来的两碗不知名糊状物体,阮景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都不说食物,就说那个碗,碗沿最外层黑糊糊的陈年老污垢,感觉从来都没洗干净过,还缺了一个口子。
阮寂白并没有注意到阮景行嫌弃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勺子,自顾自地尝了一口。
确实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咽下去了。
不吃饭怎么补充体力。
“你哪来的勺子?”
阮景行盯着阮寂白手里明显和当下环境格格不入的勺子。
那勺子看起来似乎是纯金的,不仅如此勺炳的位置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我自己随身携带的呀。”
“你随身携带一把勺子?”阮景行难以置信,这是什么癖好?
“有备无患嘛。”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
这确实是一柄金勺子,他不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