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璋:“……”
得!
还是这死出!
“刚才在楼下给你买了点粥,你是自己吃还是我找护工来给你喂?”
阮怀璋问道。
被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平静的好像刚才蹬被子的人压根不存在一样。
“爸……他说不了话……”阮景行小声提醒道。
阮怀璋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粥给你放床头柜上了,呼叫铃就在你床头,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露头,我让人家护士给你加一个呼吸机。”
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
他不能说话了?!
被子里的阮寂白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他以后还怎么骂人?
还怎么叫床?
阮怀璋放完粥就带着阮景行一起离开了,他们都很清楚,阮寂白这会儿醒来,最不想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他们俩。
没过多久裴先生同样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阮寂白是在港城这边医院进行治疗的。
裴祉琰这段时间只能京城港城来回飞,一个月的时间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突然得知阮寂白醒来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飞了过来。
病房里,裴祉琰到的时候,阮家父子已经离开了。
裴祉琰轻轻的掀开被子,见阮寂白还在睡觉。
阮寂白这个月一直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两颊都瘦得凹陷了下去。
裴祉琰伸手轻轻地用指腹扫过阮寂白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一般。
阮寂白其实在裴祉琰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但是他没有出声。
“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裴祉琰动作有多温柔,说出来的话就有多冷淡。
阮寂白睫毛颤了颤,假装没听见。
“再装死,我立刻打电话通知特情局来抓你!”
裴祉琰又说道。
天知道他当初接到阮景行电话时有多慌张,看见阮寂白重伤昏迷时又有多心疼。
阮寂白这个王八羔子,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嘴上说的好听,情话一套接一套。
把他哄得跟胎盘似的,还以为他们俩情深似海。
结果呢?
他什么都瞒着自己,从来不曾跟他坦白过一点。
以至于走到自杀的地步,也从来没有想过向他求助,甚至没有透露一点风声,他还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的。
裴祉琰能不生气吗?
明明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阮寂白还是不说话,依旧躺在床上坚挺地装死。
裴祉琰见此情形,知道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毛病又犯了。
于是直接伸手捏住了阮寂白的鼻子。
喘不上气的阮寂白终于装不下去了,伸手挥开裴祉琰的手,没好气的瞪着裴祉琰。
“骗子!”裴祉琰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骂了一句。
我……
阮寂白下意识的想要狡辩,可他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刀刃划破了气管,你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了话。”
裴祉琰说道。
阮寂白开始拿手比划着,挥舞了半天,裴祉琰低头削苹果去了,压根没看他。
他想问裴祉琰,他的嗓子是不是好不了了?
裴祉琰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就不说,就是想让阮寂白尝尝干着急的滋味。
阮寂白伸手就要去抓裴祉琰的胳膊,眼里的急切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想要骂人,但是他没有办法发声,也不会手语。
急得他想给裴祉琰来两巴掌。
裴祉琰将自己的座位离远了点,一口咬在削好的苹果上。
“阮寂白,你知道你昏迷的这一个月我有多着急吗?你知道医生给你下了多少次病危通知吗?”
裴祉琰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说话的尾调还是带着一丝颤音。
阮寂白不想看裴祉琰那张怨妇脸,再次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住。
,你居然有一整块腹肌
“阮寂白!你在干嘛?你是在逃避你的错误吗?”
裴祉琰质问道。
他再次掀开了阮寂白的被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