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餐厅里负责维持秩序的巡逻狱警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只是皮外伤,不像那些犯人。
监区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他面前,从外表看来,甚至有些乖巧的阮寂白。
就凭他一个人?
打伤了八个犯人,外加五个狱警?!
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个人他有印象,是昨天监狱新来的,还是特情局派了专人送进来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是个哑巴,为此监狱长还特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他安排到冯昌他们监舍。
“阮寂白,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监区长问道。
阮寂白打了个手势。
监区长赶紧吩咐道:
“把227监舍的冯昌喊过来。”
很快,冯昌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审讯室。
一进来就对着监区长一阵点头哈腰。
“冯昌,你会手语,帮忙翻译一下阮寂白说了什么。”
监区长说道。
阮寂白只好重新比划了一下,他好恨自己说不了话。
偏偏这波还是他自己自杀导致的,属于想报复都找不到报复对象的尴尬处境。
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摸扇自己两巴掌出出气。
冯昌看着阮寂白比划的手势,眼神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翻译道:
【阮寂白说……是老灰他们挑衅在先,希望蓝山监狱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就是,他说,他要见监狱长。】
这话,说实话阮寂白敢比划,他都不敢翻。
这家伙该不会真有什么大背景吧,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自己打架还敢问监狱长要说法。
“你……可老灰说是你先动的手。”
监区长不清楚阮寂白的具体身份,但能得到监狱长特殊照顾的绝对不简单。
更何况如今明明是他犯了错,还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要求跟监狱长说话。
【是谁先动的手重要吗?你是不是小脑连接大脑,膀胱代替思考?我已经说过了,是他先挑衅在先,我不打他,难不成还指望我一个哑巴还嘴吗?】
依旧是阮寂白比划,冯昌翻译。
冯昌从未想到一个人可以勇到这种地步,但是他根本不敢将阮寂白的意思完完整整地传输给监区长。
阮寂白不想活了,他还想活呢!
虽然是阮寂白想表达的意思,但毕竟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难保事后监区长不会找他麻烦。
所以他只能挑好听的说。
“阮寂白的意思是,是谁先动的手不重要,别人挑衅在先,他才动手的,因为他说不了话。”
阮寂白觉得冯昌的翻译平平无奇,毫无气势。
当场给了对方一个大逼斗。
【好好翻译,少给我偷工减料!】
冯昌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这位连监区长都敢骂,要么他背景通天,要么他不想活了。
“冯昌,他打你做什么?”
监区长皱着眉头看向冯昌,明显是刚才的翻译出了问题。
冯昌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监区长,稍微站得离阮寂白远了一点。
“阮寂白刚才偷摸骂了您两句,我没翻译,他生气了。”
监区长看着阮寂白生气的样子,明显没说什么好话,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他突然不想知道了。
“监区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根本没有挑衅他,我们就是看他应该是新来的,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
老灰急忙狡辩。
:哑巴了也不妨碍他骂人
监区长审视的眼光在老灰以及其他几人的身上流转。
这几个是监狱里比较典型的刺头,监狱里没有女人,阮寂白初来乍到又长着那样一副妖精皮相。
监区长不用想也知道老灰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很可惜,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你要真的只是打招呼,他能把你打成这样?”
监区长一脸鄙夷,一帮杂碎。
“天地良心,我就是让他考虑一下我,也没说什么别的!我发誓!”
老灰说道。
这次他真的一句下流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制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