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求,一切如常。唯独将他那份越界的喜欢彻底晾在一边,不给予任何特殊的回应或压力。
他甚至会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轻松态度,偶尔提起这份喜欢,将其当作一个无伤大雅的事情,从而在嘻嘻哈哈中巧妙地“淡化”处理。
这是一种温和却极其有效的防御。让他的所有情感都像砸进棉花里,无处着力,甚至显得自作多情。顾予诚心里门清,这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无力,像钝刀子割肉,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带你去拿平板。”他抱起夏乐凝。
钝刀子就钝刀子吧。
夏乐凝能答应他留在这一个月已经是奢望。
他不能再奢求更多。
久违地坐上车,夏乐凝上蹿下跳,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晒太阳。
车开出去一会,他看见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猫咖店。
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店长抬头,隔着车玻璃,再次和他对视上。
夏乐凝警惕地直起身子。
“顾予诚,你实话实说,为什么要搬到这里?”
“囚禁你啊。”
“啧,我是认真的。”
“?”顾予诚神色莫名,“你以为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就因为我没有像传说里那样把你锁起来?”
“……”
“那个猫咖,你是不是去过?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猫咖的味道。一天两次,你去干嘛?”
顾予诚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就不可能真是去买猫。
偷情也不可能,顾予诚是男同来着。
那去猫咖干什么?还要住到这附近?
顾予诚看向他,“那个店长,她知道你为什么变成猫,也知道你该怎么变回来。我那天是为了带你去找她,结果你半路发烫。店长检查过后让我快点带你回家,我就选择了离这最近的房子。”
然后他就短暂变回了人,在顾予诚嘴上啃了一口。
难怪店长让顾予诚赶紧带他回家,怕是知道他可能会变回人。
夏乐凝躺在前台板感受阳光,舒服地眯起了眼,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是为了他去的猫咖店。
“这店长不简单啊,怪不得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开猫咖……等等,这猫咖你是怎么找到的?”
“别人介绍。”
夏乐凝紧盯他,“谁会介绍这种猫咖,那你为什么能听得懂我说话?”
顾予诚眼看前方,心无旁骛地开车,“不知道,我也很惊讶。”
“那个写了我名字的娃娃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
“你发誓。”
“发四。”
“发誓!”
“发似。”
“for阿发,誓。”
“阀氏。”
夏乐凝想咬死顾予诚。
一直到宏覃小区,他都没和顾予诚说过一句话。
被抱着时也是扭着个猫头。
到了家,夏乐凝忙不颠跳出顾予诚的怀抱,跑到阳台。
“旺财!旺财!”
旺财冒出来。
“你这几天回你姐姐家了吗?”
“没有,我去探险了。荒郊野岭的一处鬼屋,又大又瘆人,还有男鬼……”
旺财听不懂,但不妨碍捧场。
顾予诚靠在阳台门旁听夏乐凝把他描述成怎样一个凶神恶煞阴魂不散的男鬼。
“我把他扑倒,用我的牙齿狠狠撕咬他,他就被我打败了。”
旺财:“哇!”
夏乐凝很满意。
待聊完后,他溜达回房间等待平板。
房间被收拾过,汽车模型被摆在床头柜,地上没有散乱的纸张,衣柜底也没有眼熟的内裤和涂鸦t恤。
他还是有点不自在,尾巴在床上不停扫动。
顾予诚从衣柜最高处拿出平板,递给他的时候突然说,“不是扑倒。”
夏乐凝懵,“什么?”
“你是圈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床上,然后才咬的。”
“…………”
谁问你了?
哈喽?谁问你了?
夏乐凝怒视他。
顾予诚不动声色打量夏乐凝的表情。
诧异地发现,表情里居然没有任何嫌弃或恶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