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那维莱特不由得想到被佩尔带走的半数原始胎海之水。
如果这也算罪业,那佩尔可真是罪业滔天。
但其实那维莱特并不想管这件事。
原始胎海之水储量惊人,就算带走一半,剩下的也可以维持这个星球正常运转。
更何况有那只巨大的鲸鱼在捣乱,如果不是佩尔收走了一半的胎海水,枫丹水平面说不定还会上涨的更快。
“我愿意赦免枫丹人的罪。”那维莱特最终决定。
荧没有对国家的内政说什么话,总归这是那维莱特他们的决定,没有影响到自己,荧一般不会提出什么意见。
但根据荧遨游星海的经验来看,宇宙之中千奇百怪的生命有很多,甚至星际和平公司都承认他们的独立人格和地位。
比如露卡莎星球的水灵,在荧看来就和枫丹人有几分相似。
但行动力极强的那维莱特已经开始他的行动了。
枫丹下起蒙蒙细雨,雾气从石板缝隙里蒸腾出来,包裹着被大水冲的七零八落的街道。
那维莱特的身影被云层掩盖,他最终赦免了枫丹人的罪。
但那维莱特的工作还没结束,他还要去把那条被关在原始胎海的囚笼中的贪婪鲸鱼彻底处理掉。
……
呜呜——
列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帕姆驾驶着列车开往可以观测到的星图边界,伴随着咔嚓的声音,一节车厢像是炮弹一样弹射起步,毅然决然的冲向被神秘包裹的无边黑暗。
“瓦/尔特乘客,星期日乘客,还有砂金先生,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帕!”
帕姆用手绢擦着眼泪,哭的抽抽噎噎,姬子面带担忧,温柔的帮帕姆拭去眼泪。
“我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帕姆又大声抽噎了几下:“但是,列车的燃料已经不够用了帕,如果他们不能在那个未知的星球开拓到燃料,他们也会被困在那个星球的!”
“我相信那是一颗从来没有被开拓踏足的星球。”姬子抱住帕姆,帕姆哭的浑身毛都湿漉漉的,像是被扔到洗衣机里洗干的大型玩偶。
“但是,但是……”
“没有但是,列车长,我们要启航了。”
远在蒙德的温迪猛的睁开眼,他正躺在最喜欢的风起地那一棵大树下,原本正在美滋滋品尝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苹果酒。
温迪千辛万苦从迪卢克家酒庄内偷来的苹果酒都被温迪失手打翻在地,温迪心疼的看着自己洒掉的那杯酒,没忍住哎呀一声。
“我的酒,酒,你死的好惨啊!”
温迪无助的对着湿润的土壤伸出手,下一秒温迪下意识抬头,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厢从天而降,砰的一声在风起地平坦的草原上砸出一个巨坑。
温迪立刻化作一缕清风藏到树冠的最高处,谨慎的看着那一截明显从天外来的,坑坑洼洼的列车车厢。
车厢上有很明显的侵蚀痕迹,深渊的不详力量缠绕在车厢上,短短几秒钟车厢下面的土壤就被侵蚀成了一片不毛之地。
砂金痛苦的捂着头,蜷缩在椅子上。
明明出发前他已经谨慎的系好安全带,为了保险起见还把自己的砂金石带在身上,但万万没想到他们遇到的第一重困难竟然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诡异力量。
砂金仿佛看到自己未曾谋面的的父母和姐姐,她们对他伸出手,邀请他留下来,永远和她们在一起。
又看到姐姐满脸鲜血,哀怨又声嘶力竭的质问为什么他不回去救她。
砂金差一点就要被那些诡异的力量留下来了。
关键时刻,他的砂金石绽放出翠绿的光芒,存护的力量主动回应了他,星期日,那个曾经和他不怎么对付的前匹诺康尼橡木家系家主也清醒过来,对车上剩余的两个人用调律的力量治疗。
砂金用存护的力量护住三个人,瓦/尔特先生负责击退来袭的黑色影子,最后他们三个终于在列车残余力量的帮助下,冲破那些诡异的黑色物质,掉入了这个世界。
砂金呻吟着从竖起来的车厢里把自己拔出来,废了点力气才解开安全带,列车车厢的大门很倒霉的悬在空中,砂金抽了抽腿。
椅子下,他装着行李的箱子咔嚓一声向下滑落,正好砸在还晕着的星期日的小腹上。
星期日还没清醒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蜷缩成一团的羽毛耳朵抖得更厉害了,星期日实在忍不住了,张嘴想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