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臣服苍梧狗贼!”玄冥谷的谷主周厉。
“如此英雄气概,怎能少得了我璇玑宗?”璇玑宗的宗主沈无邪优雅的笑了一声。
随后大大小小的门派也都纷纷挺直脊梁,同气连枝。
黎明澈笑着仰头看向苏玉:“夫君,我好像有些理解你的坚持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义多是读书人。
他们前世如果遇到的是这些江湖人,或许不会在绝望中沉沦。
“澈儿,天下很大,我们不能以一隅之见断定人心。”苏玉轻抚黎明澈的发顶“前世的我们只是因为身在朝堂,身不由己。
但其实,这天下苍生还是善良正义的人居多。”
慕沉舟脸色彻底难看了下来。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本王心狠了。”拓跋硕缓步上前,挥了挥手“去,先剐几个人给他们看看眼!”
拓跋硕话音未落,身后走出几个人,一把拎起带头的孙玄几人,扯开他们的衣衫,寒光闪过,刀锋撕开皮肉的闷响刺破山风。
“宗主!”
“宗主!”
那几个门派的弟子们目眦欲裂。
“哭什么,十八年后,本宗主依旧是一条好汉!”孙玄哈哈大笑,血顺着他的胸膛汩汩淌下。
“都把脊背挺直了,咱们大燕人的气节不能丢!”周厉怒喝一声
沈无邪亦朗声大笑
“本宗主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此生也算值了。弟子们,本宗主先去给你们探探路。”
“继续,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硬气到几时!”拓跋硕冷哼一声
就在那几人继续要动手的时候,数根金针破空插在了那几人的手腕上。
匕首纷纷落地,慕沉舟的脸色瞬间一惊。
本尊乃是无忧阁阁主,亦是这大燕的摄政王妃
“苍梧的晋王,耍威风耍到大燕来了,你当本王是死人吗?”
清冷狠厉的声音幽幽自看台上响起。
随着这一语落下瞬间,无数东厂缇骑倏然从四面八方出现。
黑衣如墨,绣金蟒纹猎猎作响;刀锋出鞘之声连成一片寒潮,寒光映着朝阳,如霜雪覆地。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李忠对着无忧阁的看台方向单膝跪地,甲胄铿然。
王爷?
王妃?
无忧阁?
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神色瞬间呆滞,看看李忠,又看看看台上还在端坐的两人,又看看李忠,复又看向那两人。
苏玉指尖轻点扶手,嘴角慢悠悠的勾起
“起来吧”
“谢王爷!”李忠瞬间起身,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拓跋硕。
“你,你究竟是谁?!”慕沉舟护在拓跋硕身前,声音发颤“你不是夜无忧的夫君吗?大燕的王爷只有摄政王苏玉!你是苏玉?!”
“正是本王!”
苏玉伸手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一张清绝冷峻的面容显露。
眉如墨裁,眸似寒星,唇角微扬,宛若谪仙降临。
“苍梧晋王,本王可是等你很久了!”苏玉把玩着手中的面具,面具边缘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一丝凛冽笑意。
黎明澈自苏玉怀中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来到看台边缘的栏杆处,翻身屈起右腿坐了上去。
“你这速度有些慢啊,本尊可是一早就收到你入境的消息了啊。
嗯,让本尊猜一猜,你一定先去找你的那些暗探了吧?
可惜啊,昨儿本尊在你走后把他们全连根拔了,连灰都没剩下”
黎明澈把玩着手指,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拓跋硕,你猜本尊为何留你到今日?”
拓跋硕瞳孔骤缩,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
“你无忧阁竟然跟朝廷勾结?”慕沉舟怒声道。
“耳朵没用就割了,没听到他们喊本尊王妃吗?”黎明澈素白的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邪魅的气质因着那张绝美容颜削弱了几分。
“本尊乃是无忧阁阁主,亦是这大燕的摄政王妃。何来勾结一说?”
慕沉舟顿时一噎,就连大燕所有的人也都一噎。
江湖规矩,如无必要,不得与朝堂有来往。
但,人家是摄政王妃啊,这没啥毛病!
“苏玉,今日是本王栽了,只要你放本王离开,这些人的解药本王立刻奉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