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时刻,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爆发出灼热的光茫,似乎世界上所有能量都忽然聚集在了这方小小的戒指里,蓄势待发。
无数记忆在他的脑中飘忽,无师自通一般,岑彦章在戒指上莫名感受到一股召唤的力量。
“谁!说!的!”
滔天的黑水直冲下山谷,向他们所处的平原席卷而来。
同一瞬间,岑彦章忽然用力向黑水一指!
那枚钻石内部骤然爆发出无尽的光茫,铺天盖地的光线在空气中变幻成实体,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网好似有无尽的力量,“砰”的一声,与滔天的黑水迎面对冲上去。
0865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谁!”
“你认识徐天琛吗?”岑彦章面无表情道,“他是我家属。”
听到再也熟悉不过的名字,青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张大嘴巴。
“你……”
“少废话,给我起来!”岑彦章勃然大怒,“你还是不是赫利俄斯的军校生了!振作起来!以徐天琛的名义,我保证你全家都不!会!有!事!”
0865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荒原深处,一阵闷雷。
光网把黑水逼回山谷的开口,直到后者再也无法动弹。
“你不需要死,你活着,他们才怕呢。”岑彦章语气柔和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只要我们出去,你的证据被放出来,想害你们的人就这能等死了。”
0865红着眼看他:“你保证。”
“我保证。”
岑彦章轻轻抬手,钻石的火彩在0865的精神域中冲出炫目的亮光,直插云霄,把遥远天空上的乌云统统驱散。
剩下几片云,安安静静地化成小雨落下,把土地的裂缝轻柔地合上。
雨水冲刷掉0865身上的尘埃,露出青年的真实面孔。
“可以了!”系统立刻道,“援救师,我要传送你了。”
下一刻的荒原上,岑彦章在原地消失了。
赫利俄斯医院:
“你疯了!”霍廷被他吓了一大跳,“你在说什么?”
徐天琛冷静地拔掉自己身上的所有管子:“你们找到我之前,我的肉身去到了地球,跟一个人结婚了。”
霍廷:“……”
徐天琛套上外套,认真道:“他叫岑彦章。我们在地球在一起多年,就在刚刚,我回来了。”
霍廷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他人呢?”
“我能感觉到他在召唤我,他也来了。”
“你……等等!”霍廷把向门外迈步的徐天琛拦住,“你要去哪?”
“找他。”
霍廷再次一拦,难以置信道:“你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
“我有感觉,”徐天琛不耐烦道,“霍上将,让我去把机甲开出来。”
两人争执着,“砰”的一声,休眠舱的房门忽然被踹开。
外头乌压压的一群记者冲上来,在看到徐天琛的那一刻,全都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
“我没看错吧……徐上将怎么在这里?”
“上将不是在平叛吗?这么快回来了?”
为首的是情报局的局长。
对方气势汹汹地进门,鹰眼一瞪,却在看到徐天琛的刹那,下意识后退一步。
“今天没空接受采访。”徐天琛彬彬有礼道,“我要去接我的爱人,请让开。”
记者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局长颇有些乱了阵脚:“徐上将?你……等等,我们是来找霍上将的。”
鹰钩鼻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对着霍廷道:“霍上将,钟泽恩在乌斯实训的出了一点事,您看这可怎么办呢?”
霍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捻着那张纸,一目十行地看完。
报告上赫然显示,钟泽恩在实训课罔顾学生身体情况,让一个学员精神域根基尽数损毁,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不可能!”霍廷冷冷道,“证据呢?”
鹰钩鼻呵呵一笑:“证据可是清清楚楚,钟教官现在已经被星际法院提起公诉了,统帅正在前往乌斯星的路上。”
霍廷青筋暴起,毫无征兆地给了局长一个耳光。
满座哗然!
鹰钩鼻捂住脸,笑意却更显。
“已经没用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