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店员精挑细选了两个性价比高的猫粮,将所有打包在一起,又顺便送了他几个猫条。
在店员招待声中,齐聿怀推开店门,往小区的流浪猫聚集地走去。
他忙活一早上,基本什么也没干,不甘心地拿出手机,边走边看相册里关于“农幻莲”的资料。他在公司系统里搜索过这个名字和相关词条,但大概是系统并不相通,最后也没搜出来任何信息,住址还是他从先前在工厂拍到的文件中提炼了关键词,又大费周章从其他文件里检索出来的。
这么多年以来,农幻莲一家子长久地住在那墙皮都没刷的出租房里,两口子都在工厂工作,唯独能引起注意的就是床头柜上那几片药。
齐聿怀搜了搜,那药是治疗肌肉僵硬和疼痛的。
这也只能确定农幻莲一家绝对有人有着相同的症状,只是碍于某种层面的原因,不想惹事罢了。
齐聿怀将那药截图保存在私密相册里,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流浪猫经常待的草丛前。
他轻车熟路地喵喵叫几声,不过半分钟,出来的还是头一次见到的三花,身后还跟着只花色复杂的玳瑁。
不过齐聿怀对猫咪品种这些不太了解,还以为玳瑁是那只三花的孩子,一起喂了起来。
齐聿怀引着两只猫走向投喂点,猫粮一倒算是完事。
不知道是流浪猫食量大还是太久没吃饭,三花猫一见到猫粮就吭哧吭哧的,吃相好比某位憨态可掬的生肖动物。
他蹲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回家,迎面却走来一个稍微熟悉的身影。
第一次喂猫时遇到的男生从另一头绕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直到他肩膀高的妹妹,看样子还在上学,那男生见到喂猫的是齐聿怀还有些惊讶,他说他叫做邓游。
“又碰见你了。”邓游绽开笑,摆出熟悉的样子,朝他抬了抬下巴,“这么有缘,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齐聿怀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望着来人,但他没有动作,显然是在拒绝邓游的请求,并不想认识任何人。
但这时,邓游妹妹好奇开口:“哥,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了,之前他喂猫的时候我还帮了点小忙,说是第一次喂找不到猫窝,就在路边给这只三花放了好多猫粮,”邓游笑眯眯的,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身旁的妹妹,“还是我带他找到这里的呢。”
妹妹看起来还在上初中,尽管打扮费了些心思,但脸上还带着些青春未散去的稚嫩,说话也随意。
她也当仁不让地碰了回去,嘲笑道:“这么熟,居然还没有联系方式?不应该啊。”
齐聿怀:“……”
这兄妹俩怎么有种在唱双簧的即视感?
这么一来,他被两个人来来往往的交流架得下不来台,人是非加不可了。
齐聿怀只能将那点不情不愿收回去,不动声色地拿出了手机。
妹妹见猫碗里空了,蹲下身子给后来的流浪猫又加了些猫粮,再次起身时却见齐聿怀找借口要走。
邓游喜笑颜开的冲他挥了挥手,对着他背影说:“以后喂猫可以叫上我啊。”
齐聿怀随意答应了一声,但根本没当回事。
他连喂猫都是偶尔一次,更不可能还特地提前叫上个人,实在麻烦。
冷宫
在那之后,齐聿怀又尝试着拜访了一些在工厂很长时间的老员工。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收获。
要么就是连人带扫把赶出来,要么就是躺在医院里没法说话。
时过境迁,该生病的还是要生病,只不过躺在医院里的已经换了一批人。
齐聿怀照常在公司里惶惶度日,一天也看不到头,偶尔有方述白给他添点乱,倒也不算平淡。
尽管一无所获,但汤有全那边也没懈怠。
这位信奉心诚则灵,却不小心阴沟里翻船的经理心有不甘,趁着午休时间,差人把齐聿怀叫到了办公室。
齐聿怀仔细提防着,免得答错了话,却没料这位唾沫星子大户压根没给他准备的机会。
“小齐啊,坐。”
汤有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却没坐,而是背手踱步到窗边,望着外面车来车往,语气像是长辈关怀。
“最近看你状态不错,项目推进也快,交给你没几天就完成得这么有层次。”
想必这里的层次,意在指他手下两个人分别汇报的海外项目,里里外外都是冷嘲热讽。
齐聿怀没坐,依旧站着,微微躬身:“都是汤经理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