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居然还是loro piana的最新款。
也不知道幕后主办方到底是谁,这场聚会的豪华程度令人咋舌。
侍者一直守在门外,邹旭想神不知鬼不觉赶走东升无法实施,两个人一起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侍者显然惊讶了一下,但他显然受过很好的培训,立刻恢复正常表情:“这位是您的家属吗?抱歉,我刚才并不知道他也在里面,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侍者看上去以为东升和邹旭是情侣。
邹旭动了动嘴唇,忽然听得走廊尽头匆匆脚步声。
“上头说,那个邹旭混在船上,没有露面,好在这次聚会邀请的都是夫妻,你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旦发现有人落单,即刻过来禀报。”
齐刷刷的回应:“是。”
东升挽住邹旭的胳膊,甜腻地唤了一声:“老公,咱们走。”
一刹那,邹旭表情有些僵硬,还好面具遮盖了这一切,他缓缓将手臂揽在东升的肩膀上。
侍者并没有起疑,带着他们回到了大堂。
他带他们在二楼落座,东升注意到头顶三楼侧面有好几个包厢,环境比二楼好上不少,还有专门的侍者服侍,那几个黑衣人就分散在包厢里,悠哉游哉端着葡萄酒,几个长相娇俏的oga匍匐在他们腿边,低眉顺眼锤着腿。
东升压低声音问邹旭:“他们是什么人?”
邹旭表情严肃:“暂时不清楚,大约是行走在黑白两道的人,你不要轻举妄——”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水晶吊灯忽然熄灭了,大堂瞬间陷入了黑暗。
不过在座的人明显并未慌张,显然已经是司空见惯,东升听到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
聚光灯汇集在舞台中央,红色丝绒幕布缓缓抬起,戴着面具的主持人举着话筒语气满是兴奋: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今日的朗读活动,咱们有幸邀请到了一位重磅嘉宾。”
主持人话落,一个长相妖娆身材妩媚的女子双手合十缓缓穿过人群走上来,她头顶金冠,一袭鎏金筒裙,披肩斜挂在肩头,露出一半的玉颈,光线洒在白皙的肤色上跳跃着光晕。
东升定睛看去,那女子腋窝处还夹着一本书册,准确的说并非书册,而是类似于古代典籍,是用竹简制成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东升纳闷主持人嘴里说的朗读会是什么,但他扭头观察周围人神色,每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那女子,聚精会神,如同坐在教室里等待老师授课的学生。
只见那女子冲着众人微微一笑,用泰国的传统礼仪打招呼,然后走到讲台后,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翻开竹简,清了清嗓子,竟然真的开始朗读起来。
她虽是泰国人,但朗读时用的是一口纯正的伦敦腔,没有半分口音。
东升听着听着,脸色变了变,然后他吞了吞唾沫,扭头看向邹旭,邹旭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比他镇定一些。
周遭的人屏住呼吸,恨不得竖起耳朵,一字不落,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求知若渴。
实则,那女子嘴巴里念出的字句放到电视上都要消音处理,她一本正经念着的书册是古英语写成的yellow文。
那女人一边念一边甚至开始模仿书中主角发出的喘息声,她嗓音倒是得天独厚,像含着一颗话梅,多一分就尖锐,少一分就温吞,恰到好处的缱绻细腻。
东升抬起头,发现楼上包厢里的人举起高脚杯开始互相对饮,他们的神态显然比楼下这群有些道心不稳的看客镇定得多。
楼下已经有不少情侣在氛围感染下将头靠在一块儿互相爱/抚。
但诸人都是见怪不怪,或许放在平时在电影院看到这一幕,还会有人用手机录下来,然后放在社交平台上大骂伤风败俗,现在这里的人却连目光都没有舍得分给他们半分。
包厢里的人明显还在等待后头的好戏,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女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台下的骚动,她始终保持着合适的音调,既能让所有人听到,又不会让人觉得刺耳。
东升回头对上了邹旭的眸子,他皱了皱眉:“你不能听这些。”
他想抬手捂住东升的耳朵,东升扯了扯嘴角:“爸爸,这行不通的,而且你看周围的人都在亲吻,就咱俩这么古怪,不怕惹人注意吗?他们本就在抓捕你。”
邹旭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他侧脸紧绷:“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心里多念几遍般若波罗蜜多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