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谭越就拿着抄网,走了过去。
鱼缸里的水不多,鱼多的过分,必须要尽快分开到不同的鱼缸里。
也只有他知道什么鱼放在什么鱼缸里,其他人就帮不上忙了。
谭越捞出来的第一条鱼就不轻,那鱼进了抄网里,挣扎的厉害,他干脆就用双手环抱,将那鱼放进了他特意准备好的大缸里,足有3米长、3米宽。
随着那条鱼被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围观的游客发出了整齐的低呼。
这是一条体长接近15米的大青鱼,重量绝对达到了80斤。
要说在谭家村钓场里,百斤的青鱼确实不稀罕,但这条鱼实在不一样,一现身就让人眼睛一亮。
一身铠甲般的大块硬鳞层层交错嵌合,单枚鳞片宽阔饱满,背光处沉敛着金属般的色泽。
当斜斜一束天光穿透水面洒落,可以看见那鳞片上暗金色的走线,一格一格排布规整,恍若精密蚀刻的芯片电路。
越靠近尾鳍,鳞边晕染的艳红越浓烈,金纹衬着绯色,在水波里明暗流转。
&ldo;哇,好霸气的鱼。&rdo;
&ldo;一眼就看出来它和其他大青鱼不一样,是光线问题吗?&rdo;
&ldo;不对,这大青鱼身上确实有芯片纹路,好像巨骨舌鱼!&rdo;
&ldo;对,就是巨骨舌鱼,那种芯片纹路好像古老的图腾,我最喜欢的就是巨骨舌鱼身上的这种纹路,充满着一种时光的苍茫感。&rdo;
&ldo;一条大青鱼,竟然长出了巨骨舌鱼的鳞片,太威武霸气了,它不是鱼王我不服!&rdo;
&ldo;咔嚓咔嚓!&rdo;
接下来就是各种手机的快门声。
紧接着谭越又抱出来一条鱼,这鱼小上不少,只有40斤左右,但也是外面难得一见的大物了。
它是一条草鱼,本来整体颜色应该偏暗沉,呈现出草绿褐调的色泽,但这条鱼的底色却明显白上不少,甚至会一度让人无法分辨出它是草鱼。
不过真正让人群发出惊呼的,是在它的身体上,分布的那些深深浅浅的斑纹,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它安静地悬在鱼缸中央,偶尔摆动一下尾巴,脊背上的金色在光线明灭间若隐若现,好像光芒照亮山河。
&ldo;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在那鱼身上看见了山水画?&rdo;
&ldo;没错,就是画,有山有水,哎呦那是房子吗?&rdo;
&ldo;绝了,颜色的晕染很到位,我绘画专业的,这手法绝对有水平。&rdo;
&ldo;不会是老板手画的吧?&rdo;
&ldo;重点是你们看见那鱼背上的金光了吗?角度合适的时候,金光被光线点亮,有没有金日升山河的感觉?&rdo;
&ldo;有有有,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rdo;
谭越还在继续捞鱼,放鱼。
第三口、第四口……每一口鱼缸里的鱼都不一样。有能发出蒙蒙金光的大锦鲤,有一身青黑但鳞片泛着金属蓝光的螺丝青,有一条尾巴展开如扇面般的大尾鳊鱼,还有几尾体型修长、鳞片细密的银白大鱼。
日光落在鱼缸上,不同颜色的鳞片折射出不同的光。
红的、金的、青的、银的,鱼群在清澈的水中缓缓游动,像一幅幅活的水墨画在玻璃后面徐徐展开。
&ldo;哇……&rdo;
&ldo;这也太漂亮了。&rdo;
&ldo;那条金色的锦鲤,是在发光吗?我是不是眼睛有问题?&rdo;
&ldo;那是鳊鱼?别唬我!这么大的尾巴也太不正常了&rdo;
&ldo;是鳊鱼出了轨,还是金鱼动了心,基因隔离不存在了是吧?&rdo;
&ldo;这品相,放在外面每条都得大几千!&rdo;
人群围在遮阳棚外围,有人踮着脚往里面看,有人举着手机从缝隙里拍照,议论声压着兴奋。
谭越站在鱼缸中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口缸里的鱼,然后示意谭新柳,把其中两口鱼缸挪到稍微靠前的位置。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谭新柳就一直没回去,这些鱼缸都是他清洗整理出来的,然后就在二楼的休息室里简单睡了两个小时,刚刚他们去搬鱼缸的动静惊醒了谭新柳,醒了个神就跟过来帮忙了。
谭新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