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形容,也比不上他对程翎东的迷恋狂热。
青年在阳台看了看,二十三楼,呵呵,跳下去就直接死了。
再死一次有没有这个机会,程翎东不知道。
所以他不想冒险。
在阳台的人被抱住腰。
莫云生告诉他:“小翎,我送你戒指好不好。”
“不好。”
“项链。”
“不好。”
看起来像生气了,也不让莫云生看他的正脸。
男人这个时候突然觉得程翎东真的很像只小兔,生气起来鼓鼓的,脸颊又那么软,让人想捏一下。
他就真的动手,捏了下去,力气还很大。
迎来程翎东怒目而视,纤弱美人直接咬到他右边脸颊上去。
说起这个,程翎东左边脸颊上一圈牙印,他还没报复回去呢。
男人不像程翎东那样娇气,程翎东要咬,他就给程翎东咬。
莫云生抱住他认真道:“送你耳钉,好吗。”
这一次,唇角沾了血的人说:“嗯。”
耳钉的意义对他来说不大,纯粹为了造型负责的地方而已。
男人开始想,送什么样的耳钉给程翎东。
青年在阳台坐下,小桌子是全钢化玻璃款的,看起来极简又新潮。
程翎东却不满意,他说:“搞个躺椅才舒服。”
男人回过神,说:“十分钟送过来。”
“……不用了。”
莫云生饶有兴味看他:“为什么不用了。”
程翎东总不能说,是自己随口说说,口花花而已,莫总就是莫总,一句话也当真的那种。
为了转移这个话题,青年想起来昨天晚上聊的:“猜猜我觉得你是什么动物。”
莫云生稍微想几秒钟:“狼。”
“有,不过,老虎也算。”
豺狼虎豹啊,多凶狠。
男人笑起来,抱住他的翎东。
程翎东看他:“笑什么?”
骂你呢。
莫云生虽然国外长大,但中文还是可以的,应该不至于听不出来。
男人圈住他,不回答这个问题。
老虎,和猫咪。
大猫,和小猫。
很般配。
至于程翎东是不是骂他,程翎东骂莫云生还少吗,习惯了。
再说他本来也不是好人,豺狼虎豹,难道在他身上是贬义?只能算半写实。
午饭有人送来,程翎东隔着门缝看了,保镖守得紧得很,莫云生把饭接过来,还说声谢。
回头看到程翎东躺在沙发上,略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我等会吃。”
男人不赞同地看他,要走上来,程翎东拿抱枕砸他。
“我给齐铮发消息,等会吃。”
抱枕没有砸到男人,先落在地板上,闷闷一声响,因为布料的缘故,声音有些边缘脆生的感觉。
莫云生站在那里,手里的饭都没放下,看着青年垂眸打字。
聊了几句,程翎东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边。
他站起来,才看到莫云生还端着饭菜。
男人有点愣愣地看着他。
青年说:“傻站干什么。”
程翎东上去把饭盒接过,端到桌子上去了。
还没有转身,男人抱住他,吻上来。
“莫云生,吃饭。”
男人回答:“嗯。”
还是在吻他的翎东。
这种胸口好像扎上一根刺的感觉,被绳子拴住的被勒住的疼痛。
该怎么能形容。
程翎东告诉他:“莫莫,先稳定下来。”
“把不安扔掉。”
不安,不安全感。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造成的那种强烈的恐慌感。
莫云生每时每刻想把程翎东变成只属于他的。
青年说:“我饿了。”
男人松开手,耳尖脸颊全部带了色彩,他去给程翎东把饭菜里的佐料挑出来。
菜色很不错,荤素搭配,少油清淡的美味。
就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