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亲鼻尖。
炙热的眼神总会停留在自己的唇瓣上,但是迟迟没有付出行动。
闻予以这个时候就会迫不及待地撇开脸,就差捂住自己的嘴对他说不要过来呀!
每天到洗澡的时候,闻予以才是真正的犯了难。
想表达一下自己独自洗澡的心思,阮哲就会用那双犀利的眼神望着自己,闻予以心里面就会生出退缩,好像被发现了耶!
闻予以就会把到嘴的话语再一次吞下去。
阮哲这个时候就干脆利落地把小猫整一个剥干净,像洗大白菜一样放进浴缸里面。
阮哲的眼神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越发的炽热。
闻予以能够感受出来。
甚至他身体的变化都很大,不明白之前失忆的自己怎么没有感受出来。
阮哲对于自己的蠢蠢欲动。
阮哲却没当回事,手还是很克制。
只是正常的动作。
闻予以浑身上下被洗得很干净,白白净净的小糯米团子。
阮哲像往常一样,往他过长的刘海上夹了一个夹子,闻予以的头上就多了一个小啾啾。
闻予以带着自己一动一动的小啾啾离开浴室,独留阮哲一个人。
阮哲照常用闻予以剩下的水洗了一遍,只不过今天的时间有点长。
闻予以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出来的声音,趴在被窝里面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予以选择打开手机播放一部电影,用此来掩盖掉浴室里面的声音。
阮哲现在觉得自己还小,还不会对自己下手。
闻予以已经决定好明天晚上,就对阮哲动手。
闻予以已经趁这个时间知会了一声方翰林和喻斯年。
闻予以看着一时半会还出不来的阮哲。
鬼迷心窍地就走出房门,在2楼楼梯间晃了一圈。
2楼楼梯间还亮着灯,并没有什么东西,上面还挂着一幅好看的刺绣画。
一团又一团花团锦簇的花。
闻予以想着去阮哲的房间看一下。
此刻阮哲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予以在浴室里面留下的衣服。
闻予以拐到他的房间,透过门缝感受到冰凉一片,里面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
闻予以有点好奇,透过门缝吹出来的风都很冷。
闻予以推开门一看,眼睛都呆住了。
里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医疗仪器,闻予以叫不上名称,闻予以没有深入,只在外围的仪器转了一圈。
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闻予以也大概猜出了这些仪器是干什么用的。
阮哲居然还为了这副身体专门去学了医,怪不得从来没有在家里面见过医生。
闻予以也从来没有去过医院。
闻予以重新定义了一下阮哲的弟控程度。
闻予以这个时候再次拐到了楼梯间,1楼黑漆漆的,没有亮光,但是闻予以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
按道理,整个家里面只有自己和阮哲,不对,还有地下室的两个人。
这些东西是他们搞出来的?
闻予以不由自主就往下走。
越往下走,声音越清晰。
闻予以走到一半就察觉不对,他们被关起来,就算弄出的动静再大,也不足以传到这里。
闻予以手里拿着小毛球,有些紧张,手心里面都出汗了。
闻予以坚定地往下走。
正好在下几节的楼梯口,就有一个东西等着他。
它开始听到动静,专门过来这边等着的。
2楼有熟悉的威压,它不敢上去。
闻予以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微缩,腿都软了,随即转身往后跑。
它好像不敢上来。
闻予以跑到2楼,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踪影的怪物,连忙拉开自己的房门,把门关上,背对着。
顺着门缓缓滑落,闻予以腿都是软的。
怪物眼睛里面冒着的光是想把自己吃掉。
自己在他眼里,仿佛是什么可口的食物。
阮哲此时也从浴室里面出来了,扫了一圈才看到在地上的闻予以。
眼神里闪过惊慌,连忙跑过来把人抱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