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脸上做出懊恼表情,带着歉意说:“哎呀,没办法和你们玩了,我哥接我回家了。”
两人同时转头,脸上的错愕如出一辙。
沈慈不知何时停车,就站在车门旁,本该合身的衣服有些宽松,似是病还没好,神色依旧憔悴,眼睛始终半睁着,捂着唇咳嗽一声,和沈霜招手。
“霜霜,跟哥哥回家。”
是谁的妻子(完)
关昭行当上关董, 公司更忙,自己没时间,也不让关幽衔去骚扰沈霜, 死死把关幽衔按在公司副总的位置上。
两人每天同时上下班,互相监督, 一下班就去栖霞庄园外守着, 每次都被回来的沈慈好一顿讥讽。
关幽衔挂不住脸, 也不敢对沈霜哥哥说出什么恶话。
关昭行则不管沈慈说什么, 都笑着喊他:“大舅哥。”
偶尔会碰见出来玩的沈霜,两人一左一右挤着沈霜。
“宝宝,我好想你。”关幽衔委屈开口说:“马上圣诞节了, 我们不是说话要去挪威吗?”
关昭行讥笑道:“你的版本过时了,霜霜说圣诞节不去挪威,去荷兰和我结婚。”
关幽衔抓着沈霜的手, 控诉道:“霜霜,我第一次给了你, 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关昭行握着沈霜另一只手,“霜霜,我不像他那么贪心, 要你负责,你还愿意见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嗯嗯。”沈霜胡乱点头, 随便答应,“好好好。”
“我哥哥要带我去日本看烟火大会,没空陪你们过圣诞节。”沈霜挤着半边唇, 想道:“明年再看吧。”
“宝宝要去哪里玩呀?”关昭行缠着沈霜问:“我可以一起去吗?我肯定不给宝宝丢脸。”
“你的做派已经很丢脸了。”关幽衔讽刺开口, 自己却也没好到哪去,同样闹着沈霜, “霜霜,之前都是我陪你出去玩的。”
“我散步,我哥说我不能一直躺床上玩。”沈霜睁圆眼睛,奇怪地扫了一眼两人,“最近的房离这儿都有一公里,我走着去吗?”
“哦哦,那我和宝宝散步。”关昭行接话。
关幽衔默不作声扣着沈霜的手指。
三个人挤在一起,海风冷寒罩来,似要穿进衣服缝隙中,贪婪吞吃肌肤的体温。
靠得近,热烘烘的,什么冷风也钻不进来。
关昭行偶尔会翻出邮件分析,下意识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想说什么又删除。
办公桌上摆着一颗从关幽衔那儿抢来的,沈霜买的盆栽,是一颗绿油油的多肉。
关昭行突然心跳快了一拍,无比自然的打出两个字:
【沈霜】
沉寂许久的另一头终于有了回复。
【好棒呀,你居然猜到啦。】
关昭行整个人似乎被固定在宽大的真皮靠背椅上,无形的手摆弄着他的躯干,无心反抗。
沈霜早就知道一切。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商谈的阴谋,却心甘情愿走进关家,为了什么?
——为了戏弄他们的自大和傲慢。
两人以为一切翻篇,要讨好、要道歉,就算不能和好如初,也不会断了联系。
可如果沈霜早就知道……
自从被关昭行猜破身份,沈霜开始不再出门,也不回复他们任何消息。就好像这是一场游戏,直到最后一个彩蛋被发现,面临真正的停服。
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慈会大病一场,为什么来接沈霜时的身体那么瘦弱。
关幽衔把沈霜留下来的东西都藏进卧室,每天抱着沈霜的衣服才能勉强睡上几个小时。
关昭行有时候会盯着那扇门,仿佛回到了他还在地下室的生活里,一切都被那扇门隔绝。
关民阁留下的隐患处理完后,关昭行抛了手中股份,自请卸下董事长职位。他大多时候都待在地下室,盯着留下的监控发呆,偶尔出来走走,第三天的时候找到了他和沈霜订婚宴时留下来的那张红纸。
被鸟啄去筑巢了,他找了很久,郑重的夹在一本空白本子里。
关幽衔也当上甩手掌柜,每日窝在卧室,有时候会去栖霞庄园碰运气,始终没有再到见沈霜一面。
关幽衔又一次驾车开去栖霞庄园,沿着沈霜带他走的小道绕到后面,躺在草坪上,涣散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
关昭行守在地下室看着留存的监控视频,是沈霜躺在阳光房的吊椅上午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