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船。”巴博萨对手下人道,“把他们丢到海里。”这就是海盗的做派,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莫海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冲出屋子,下一刻便被人拽住了胳膊。
“别过去。”比尔从甲板的另一头赶过来,手里还拿着清洁用的脏抹布,他小声说,带着祈求地语气,“你做不了什么。”
“总好过什么也不做。”是的,她也许真的改变不了眼前的一切,这里不是现代,海洋之上没有法律保护,谁的手腕强硬谁就是老大。
莫海诺甩掉了比尔的手,她朝前走了几步,却立刻被一抹晃动的背影遮掩了视线。
“巴博萨,你不会跟可爱的海莉小姐上床了吧?”杰克的声音很大,足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的出现及时制止了更多的人被丢下海的命运,“噢,我的大副赫克托,我还以为你的下半身比你的脸还要腐朽。”杰克把手背在身后,对莫海诺做了一个摆动的手势,那是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斯派诺。”巴博萨厌烦地道,“别想分一杯羹,你刚才窝在房间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出。”
船员们停止了杀戮,他们朝着杰克的方向看去,似乎又是一场好戏。
杰克扭着他的屁股走到被俘虏的人身边,他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衣摆晃动,脚步轻巧,像是探戈的舞姿。
“你到底要干什么。”巴博萨道。
杰克凑近鼻子闻了闻其中一个俘虏,吓得那人闭上眼睛,杰克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不觉得你的香水洒过头了吗,先生。”他扬着下巴,对巴博萨道,“他们没用了,我不想让多余的人待在我的船上。”
他在“我的船”这句话上咬了重音。
“所以他们正打算给附近的鲨鱼上贡。”巴博萨趾高气昂地说。
“我刚才闻过了,鲨鱼不喜欢吃涂满香水的肉。”杰克的漫不经心像是来捣乱的,他随便地指着一个海盗说,“你,把他们送回原来的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杰克不着痕迹地催促着,“行了,快点,别傻愣着!”
“好吧,船长,既然你执意如此。”巴博萨像是妥协了。
杰克对着巴博萨行了一个英式弯腰礼,接着转身离开,他得逞的笑容被莫海诺看得一清二楚。
倏然,连续的声枪响震慑了所有人。
俘虏断了气,巴博萨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烟,他在杰克转身之后杀掉了俘虏:“既然你不想看到这些家伙,船长,我替你做了善后。”
杰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脸上的戏谑表情瞬间被愤怒取而代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那是莫海诺没有见过的神态,也可能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神态,杰克从不曾为任何事生气。
莫海诺与杰克的视线在这个时候碰上了,杰克翕动的鼻翼预示着他即将有所动作。
当然巴博萨也是,他早就想叛变,只是一时找不到机会。
叛变船长会受到海神的诅咒,尽管这只是流传在海盗之间的话语,但大家通常都会遵循海盗规则。不过,在战斗中不小心杀掉船长,又另当别论。
莫海诺缓慢地摇着头,她担心被别人看出来她与杰克有所交流而不敢贸然上前。
杰克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胜算,莫海诺不希望他死。
杰克最终恢复了他惯有的嬉皮笑脸,他没有追究俘虏被干掉的事,他还对巴博萨的行为做出了违背心意的赞颂。杰克是一个懂得周旋的人,他不会把自己轻易地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巴博萨似乎有点失望,他本想一举铲除对面那个让他头疼的麻烦。倒是船员们都松了一口气,莫海诺也是,一触即发的权力之争就这样平息了下来,对谁都没有坏处。
巴博萨好像忘记了跟莫海诺合作叛变的事,他回到大副舱后就没有再出来过,也没有跟莫海诺索取她的回答,他召集了几个心腹跟着,像是准备密谋什么。听比尔说,黑珍珠号就快抵达港口,巴博萨肯定是在清点抢夺的物资,他们会把值钱的货搬下去卖掉。
“不是你的错,海莉。”比尔安慰地说,“那艘商船不应该出现在这片海域,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也会被别的海盗船发现。”
商船被大火淹没在蔚蓝色的海面,浓烟直冲云霄,过不了多久,便再也不会有这艘船的影子,它会变成一片片的残骸,彻底消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