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起举杯!”秦骁端起酒杯,“庆祝我们家这只老狐狸终于有人收了!”
“庆祝也哥成功脱单!”唐妙妙笑着举杯。
江也仰头饮尽,皱眉看他们,“你们这语气,怎么不祝贺沈辞?”
“当然要!不过不是贺,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好祝贺的。”秦骁又给自己倒了杯果汁,语重心长地对沈辞道:“小仙君,江也这人除了嘴欠、自恋、自大还带点小心眼等等数不胜数的毛病之外,本质还是不坏的。以后他要是惹你生气,随便冻,别扔了就行。”
唐妙妙立刻点头,“沈老师,以后就辛苦你了!”
江也嘴角一抽,“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俩的嘴?”
沈辞轻笑不语,垂眸间再次感知到那道视线落在身上。他不动声色,继续与三人谈笑。
酒过三巡,秦骁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之前王梦雅和那几个学生自杀的案子,最近又有新的进展了。”
“新进展?”唐妙妙眼睛一下睁大,“是抓到那个ip的真正的主人了?”
“哪有这么容易,这两个人都说,他们没见过,我一直给张局打包票,说背后有组织,所以才一直跟进,还好有新线索,不然张局非扒了我的皮。”秦骁神色严肃起来,“刚得到的新消息,你们猜怎么着?”
“教唆李斌杀害王梦雅的,是她父亲的私生女。”江也淡然接话。
秦骁震惊地看向他,“这消息我早上才拿到,你怎么知道的?”
江也晃了晃手机,“王梦雅问我能不能给她加个预约,透露了一些。她这次打击不小。”
唐妙妙轻叹,“确实太残忍了,两个最亲近的人都欺骗了她。”
“那另一个消息你肯定不知道。”秦骁看向江也,“诱导那几名学生的同学,曾经遭受过霸凌。”
江也皱眉,“是刘钰他们干的?”
“不是直接施暴者,”秦骁摇头,“但他有一次被打时,刘钰等六人正好路过,却没有出手相助。”
唐妙妙皱眉,“仇恨转嫁?”
“仇恨转嫁是常见的心理防御机制。”江也指尖轻点桌面,“当直接复仇对象引发生存焦虑时,施暴者会寻找替代性攻击目标——这就是心理学上的‘转移作用’。”
他继续道:“刘钰他们就读的全市最好初中里,多数学生家境优渥,也有像刘钰这样凭实力考进的普通家庭孩子。”
“王梦雅的案例更复杂。李斌成为目标不仅因为他是家庭系统中最薄弱的环节,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逆反表现,私生女对原生家庭的仇恨,希望通过操控这个‘入侵者’来代偿。”
“没错,”秦骁点头,“所以我需要你抽空帮忙做个侧写。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
“呸呸呸!秦队你别乌鸦嘴!”唐妙妙皱眉瞪他。
“你以为我想?”秦骁仰头灌了一大口果汁,目光锐利,“我巴不得这世界不再需要警察。但既然罪恶存在,我非把背后这只黑手揪出来不可!”
入夜,江也斜倚在床头,静静看着沈辞净化碎片上的邪气。待沈辞周身灵光渐敛,他立刻凑过去,“处理完了?”
沈辞摇头,“这些碎片的邪气较以之前的更重,且带有浓郁的本源气息。”
江也皱眉,“这么说,邪气本源在九域?”
沈辞微微颔首,“对了,你们方才提到的组织,究竟是何情况?”
“之前的案子,明显有两拨人在操控。”江也调整坐姿,面向沈辞,“一股利用心理学手段实施教唆犯罪,另一股则紧跟其后,释放邪气,再回收邪气。原本以为前者与你无关,就未特意说明。”
沈辞沉吟片刻,“九域也发现有人暗中滋养邪气。”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邪气在两边都找到了代理人。”江也指尖轻叩床沿,“这个人必须足够聪明,但又不是最显眼,要有野心,却缺少机遇或者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存在,他被比较,被打压,而且,很可能还是某个事件的受害者”
见沈辞陷入沉思,江也忽然轻笑打断,“好了,我心怀天下的漱月君,时辰不早,该就寝了。”
沈辞抬眼,“你为何还不回房?”
江也怔住,“我回哪里?”
“你的卧室。”
“呵。”江也挑眉躺倒,“这整栋别墅都是我的,这里自然也是我的卧室。”
沈辞面无表情地凝视他,“确定不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