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路。
同一时间,元金宝要收药材的消息在村子里传疯了。
自然也传到了叶家人的耳中。
王翠花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大家口中的元金宝就是他那瘫子儿子的便宜媳妇儿。
“哎哟,这事儿是真的?”她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那还有假!你家也快些操起家伙事儿上山挖药吧,不然迟了连汤也没得喝!”
王翠花觉得对方说得在理,当即扭身回家,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叶老太和丈夫。
“娘!我给你说个好事情!”王翠花风风火火地冲进院门,扯着嗓门就喊。
叶老太坐在檐下,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悦道:“你怎么说也是两个读书人的娘,怎么还这么的不持重,说话做事风风火火的!”
王翠花当即收了张扬的姿态,笑眯眯地来到叶老太的跟前,将刚才知道的消息给叶老太说了个遍。
她急切地道:“娘,咱们也赶快上山去挖药草吧,那元金宝说了,不论什么药草他都收的。”
“元金宝……”叶老太也是觉得这名字耳熟,很快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王翠花一眼:“你个没脑子的,光想着赚钱也不想想收药材的人是谁?”
“不就是元金宝吗?我知道啊……”王翠花弱弱地辩解着。
叶武听了个大概,从屋内出来,指着王翠花骂道:“你个憨货,那元金宝不就是咱们当初塞给白辛辞的媳妇儿!”
“你把人家得罪惨了,还上赶着去挖药,也不看看人家会不会收你的!”
王翠花一拍大腿,恍然道:“老娘就说吗,怎么觉得这名字这么的耳熟,原来是那死胖子!”
“当家的,这可如何是好?”王翠花一脸担忧地道,“那这样咱们家岂不就赚不到钱了!”
“你果真是个蠢货。”叶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能收药材的又不止那死胖子一家,咱们就不能自己挖来直接送到药铺吗?”
“阿武说得对。”叶老太也跟着点头附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不过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出元金宝背后的药材商是谁。”
“找到人,还怕不能将人给挖到咱们这边?”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得意地道:“届时我们就能越过元金宝直接与那药材商做买卖,不仅揽下了整个生意,还能断绝了那俩小白眼狼赚钱的路子。”
王翠花闻言,当即上赶着拍马屁:“娘,你真不愧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这脑袋就是比我们灵光!”
叶老太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不懂那就多学着点,就你那脑子吃屎也赶不上热乎的。”
接白辛辞的春图单子
元金宝入了城,径直去了画舍。
“金宝小弟,你这么快就给画好了?”王掌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门前的元金宝。
这正常的画师因为害怕被拒稿,拿着画单回去都会好生的打磨一番才会下笔。
普遍都是第三天的时候才来交稿。
这金宝小弟怎么才一天过去就来交稿了,他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戏弄于他。
想是这么想,但王掌柜的面上却是笑意依旧,将人给迎进了画舍。
俩人落座,元金宝这从袖口里掏出画稿递给王掌柜,他恭敬道:“还请王掌柜掌掌眼,看看这画能否入了贵人们的眼。”
王掌柜笑着接过,心里也存了审判对方画的心思,若对方是真的在故意戏弄于他,那也不要怪他王某人不讲情面了。
可当画纸展开入目的时候,王掌柜的目光与神思瞬间就被画中的内容给吸引去。
鲜明大胆的色彩、人物优美的身材曲线、惟妙惟肖的神态与极具张力的动作无不在吸引着人的眼球。
“妙哉、妙哉!”
王掌柜捋着胡子赞叹着,一双精明的眼笑眯成了一条缝,语气激动地道:“金宝小弟原来是某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画技竟如此的高超。”
元金宝见他这般的神色,心中大定,询问道:“王掌柜,我的画稿是不是通过了?”
王掌柜却是摇头道:“这个还得要贵人老爷们看了才作数,不过以某这些年的经验来说,你的作品绝对是能获得那些贵人老爷他们的喜欢的。”
“你放心就好!”
说着,王掌柜就传唤来自己的心腹小厮,叫人将元金宝画的作品立即给各位雇主送去。
在这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王掌柜却是与元金宝说起了另外一个生意:
“小老弟你有所不知,最近有个大雇主下发了一个画册的单子,总共分为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