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差点摔成四瓣,疼得龇牙咧嘴,眼泛泪花。
林德看着乐得不行:“知道了知道了,好好练吧,把平衡练好。”
赵小路坐起来挠挠头,锲而不舍地继续练了,断愁在素微居上空飞来飞去。
林德翘着腿晃悠,感觉这日子真好。
对了,赵小路现在合意圆满,步入跨堑,之后……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膝上摊开的书,阳光晒得人有些犯困。
之后该怎么走来着……
他睡着了。
赵小路练习了一下午,终于能熟练掌握在刀上迎风而立平衡的技巧了,御器飞天忌讳速度忽快忽慢,不然下盘再稳也无济于事——当他兴奋地打算向林德报告时,发现师父已经睡着了。
“师父?”
林德听到了,但是他懒劲发作,没睁眼,装睡。
赵小路挠了挠头,提着刀继续练去了,到这时候林德才睁开一只眼瞧了下,啊呀,一觉睡到傍晚了。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胳膊,清珏飘然而来:“乔海印给你的信。”
乔海印不直接向他祈祷反倒写信给他?林德有些诧异,接过信立觉手感略重,里面纸质颇硬,拆开来是一张请帖。乔海印附赠短信笺,说明此邀约请帖是生意对手所赠,以他的身份名声,商人参与文人雅士的集会,成心等着他去闹笑话的,自己什么水平清楚,不想落了难堪,干脆把这个名额机会呈献给林德。
林德挠了挠脸颊,一群特别喜好风雅清谈的儒士文人联合搞的聚会,没几两墨水还真不敢掺和。
清珏旁观了信上内容,道:“白淳门现在事务清闲,平常无事可做,我想去这个文会看看听听,还请门主大人携我成全。”
林德顿时意会,以清珏现在的形象,直接公开露面肯定不成,得有人带她去,以她的才学心性,对文会起兴趣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合上请柬:“那好,我们就去这个会上瞧一瞧。”
饮冰食月
饮冰食月会最早是谢家开办。在最热的仲夏时分, 请天宝乃至周边有名的儒士先生上衔月山度暑消凉,品冰饮,食“雪月”, 雪月乃是用衔月山上一种特产水果切片冰镇而成, 滋味脆爽甜美, 颇负盛名。
衔月山早些年是野林,是谢家私地,山脚下都有围栏围起来, 还设有阵法禁飞, 修士在山上飞不起来,只能顺着山道慢慢爬, 年纪大的大儒在山脚下有专门安排好的力士扛着肩舆走得飞快,一眨眼就冲上去了。
林德和赵小路两人习武, 身体康健,顺着道慢慢爬也不觉得有什么,随着兜兜转转越爬越高, 密林下阳光破碎, 气温明显降下来了, 就是湿潮得有些闷气。
走了半天还没见着办食月会的地方在哪,林德不太想走了, 一屁股在路边树根上坐下来:“先歇会。”
赵小路也跟着坐下来,清珏从林德袖中飘然而出, 背着手在附近飘来飘去, 颇多感慨:“衔月山我之前来过,如今风景除了几块顽石, 其余是一概认不出来了。”
林德一手撑着腮:“你记忆里的衔月山是什么样的?”
“就是一座普通的山。”清珏笑笑,“我的老师曾带着我上山游玩, 写了篇游记,同行的朋友将游记刻在石碑上,在山顶修了个亭子放着。那时附近的农夫可以随意上山砍柴,山林里还有老虎妖兽,燕岚禁止任何贵族富户占山圈湖的。”
林德哦了声:“你来这里不会是想看看那个亭子还在不在吧?”
“我想大概率不在,不然我在书上就能看到老师的游记了。”清珏笑了下,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我还是想上去看看。”
林德一拍大腿:“那我们上山顶看看。”
顺着山道走了半天还没看到举办食月会的地点,林德觉得自己大概率选错岔路口走错了,索性将错就错,直往山顶上去,说不定能俯瞰到办食月会的地方。衔月山现作为谢家私地,整座山都被清理过,没有大虫猛兽,野猪都没见过几只,不用太担心野兽袭击的问题。
清珏身影飘忽,速度比林德快多了,先一步抵达山顶。山顶杂草高树,所谓亭子荡然无迹,她蹲下来想拂开草丛看看,然而她的动作只能微微扰动草尖倒伏的方向,无法确认草丛下面是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