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野心家啊。”林德没怎么在意,只要大妖还在那边镇着,大不了把那个权欲熏心的人杀了,有能力打理的人多得是,“荀家那边什么态度?”
乔海印说,船厂的部分成果出产让荀家感觉很不错,暂没有任何意见,他们不怎么插手,只看出产成果,成果是两家共享的。
“那还是稳的。”林德揉了揉太阳穴,自家的生意,还是要去看看啊。
理工之花
林德收拾收拾去重潮海, 中途小路又来了一封信,写自己日子过得不错,有酒喝有肉吃, 朋友都很好, 写的很简单, 林德却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这像有人看着写的啊。”林德蹙眉,与上封信轻松活泼的书信比,这封信遣词造句就很僵硬, 甚至近乎敷衍了事。再看寄信的地址, 写的是暮鼓的香堂地址,暮鼓一看是赵小路写的信, 马上转手交给乔海印,乔海印再转交给林德, 上封信可是直接寄到乔府的。
至少说明赵小路有些心机城府了,林德颇感欣慰。
收起信,林德随口问:“对了, 我们的留学生白小先生在海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习惯?”
“他回信不多, 以他的性子, 都是是报喜不报忧。我向朋友打听的消息,他同学说, 他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公爵之女。”
林德停下整理衣装,一脸震惊:“啊?!”
乔海印也笑起来了:“那位公爵之女长得很漂亮的, 号称皇家理工之花。”
林德憋了半天, 点头:“有出息,有出息, 追求公爵之女,哎, 要追人家的话,钱够么?”
乔海印无奈:“白小先生只是心里喜欢,还没什么实际行动呢,他的同门差不多人尽皆知了。不过我这消息还是半月前的,还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进展,哎,我看悬啊……”
皇家理工的女学生极其稀缺,且九成集中在生物医学院,分布在各个理工院系的女孩子屈指可数,德斯蒂尼库珀作为地理系的独苗,以温静娴雅的容貌,安静且容易害羞的性格被一众男学生捧上了皇家理工之花的宝座,追求者可绕赛马场两圈。
“德斯蒂尼小姐今天在贤者林看书哦,不去看看吗?”青囊林同门故意调侃。
白峻波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在骗人,德斯蒂尼的老师被库珀家的人打过招呼,对德斯蒂尼看守得很严,要么让她在名下图书馆查阅资料看书,要么在实验室协助研究,只有库珀家族的管家驱着华丽马车请德斯蒂尼小姐回家休假时,她才有出来的机会。
同门认真起来:“小白,你真的就一直看着啊。德斯蒂尼小姐可是快毕业的人哎,等她一毕业,不就要被家里人安排结婚生子了,到时候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白峻波没接话。
同门又感叹道:“我听别的女学生说,德斯蒂尼小姐的宿舍最近一直亮到深夜,她一直在复习备考,考上魔法师协会的魔导士可以继续留在学院深造,考不上就只能结业回家了,回家肯定就是贵族联姻生子那一套,德斯蒂尼小姐那么努力复习,看样子是不想那么早回家结婚啊。”
白峻波还是没说话。
同门又一通怂恿的话,白峻波越听越听不下去,恼怒: “你是不是嫌作业太少了没事干?少来瞎操心!”
“这不关心你嘛。”同门不以为意,笑嘻嘻地离开。
被同门这么一搅和,白峻波坐不住了,书看不下去,心乱如麻。
德斯蒂尼小姐……
他记得是他来的第二年,夏日雨后的松林气味清爽,带着阳光熏蒸后的渺渺温气,他捧着书沿着鹅卵石小路随意乱走,忽闻到浓浓花香,抬头张望花香从何而来,他记得松林没种花的。观察四周才发现。自己好像误入女寝地带了,周围早就不是什么松林了,种的是金枫,德兰公国皇家家徽的标志,种着金枫的女寝地带意味着这片住的是贵族女学生。
至于花香,他回头就看到自己身边窗户上趴着个女孩子,在梳头发,柔软翘曲的一大把亚麻色头发,映着如蜜般的金色阳光,少女的容颜一如窗边插在瓶里的粉白蔷薇,娇嫩小巧,她的眼神呆呆的,没聚焦到一块,带着书卷气的天然妩媚感,还有犹如松林下的阴影般的忧郁气质。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到一块了,看到白峻波看着他发呆的模样,长期而严苛的家教让她并没有惊讶地大呼小叫,而是下意识地用手遮住嘴,发出一声轻呼,蔷薇花开了,花瓣的粉红颜色愈深。白峻波发觉了自己的失礼,而且更可耻的是到现在他还没离开,下意识地用中原话说:“对不起对不起!”狼狈而逃。
这次不大不小的事让他记忆深刻,也牢牢记住了那个女孩子的脸。
第二次见是在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