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说完,看着那腰线和脖颈,锁骨……又咽了口口水。
他明日休月假,今晚提前回来,本是懒得走回去,才就近来了这处小院,见这间平时不住人的屋空着,就顺便来看了看。
差点以为是哪个他娘买回来的女人,细皮嫩肉的,没想一开口是个男人。
阿狗堆起笑:“……我啊,我阿狗,虎子哥你不常回来,记不得我啦?我跟干娘都九年了,对,没跟您说,前几天我才认的干亲,我还得管您叫声哥……”
阿狗差点笑不下去,尴尬的拾起衣服披在身上:“虎子哥?”
王虎回神:“哦,哦,你说什么?你是阿狗?那小矮子?我认识你,你以前不长这样。”
阿狗:“……嗯嗯,现在是您干弟弟了。”
王虎走近了些,细细打量阿狗。
阿狗被他眼神看的背后直发毛,他可太知道这眼神了。
“虎子哥,今天下值下手的挺早哈,弟弟还没来得及布置布置,屋里还乱着……您看……!”
黑皮男人突然猛的上前一步,弯下腰看着阿狗,鼻子几乎抵在阿狗鼻子上,然后,表情奇怪的,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身上什么味道,这么香。”
那是汗!傻逼。
阿狗僵硬着,不太清楚此刻是不是要后退,跑,还是被抓回来。
从前见过王虎的那些面,阿狗能从旁人和王翠态度的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王虎的个性。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靠着低级中等的火灵根从小进入江家下人学堂修炼,现在跟在江家年轻一代一个少爷身边做护卫,在普通人中算混的很好。
脾气在江家怎样不说,在家里有些刚硬,大概是不愿意与下九流行当的人来往,功法和灵根的影响有之,自身性格也有之。
阿狗不知道他有没有睡过女人,不过他现在这眼神明显是把自己当女人了。
摘仙(十)
王虎立马发觉了阿狗的退缩:“你在怕我?”
阿狗摇摇头,保持着淡定,就像没发现男人冒犯的目光一般:“没,只是今天干了一天活,身上全是汗,怕熏到虎子哥了,要不您先去休息,明天我请您吃饭?”
王虎忽略了后面那句话,他又往前一步,几乎把阿狗抵在后面的水桶边上,重重吸了一口。
“不臭,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这么香……”
说着,他竟直接搂住了阿狗的腰,几乎急切低下头来:“我看看是哪里的味道……”
阿狗僵着身子:“虎子哥……”
王虎:“怕什么,都是男人,哥能占你什么便宜?”
可你的动作哪里像不喜欢男的了,阿狗的……汗水都被他吃掉了,眼看着这人越沉醉的神情。
忍受着他粗糙的手乱摸。
阿狗心中实在难受。
“虎子哥,别,我这几天,我,肚子不太舒服,”
“……”
王虎大脑好像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努力把脑袋和手挪回来,又不肯轻易承认自己莫名其妙做的事,转而不悦的看着阿狗,语气不太好:“你什么意思?跟,跟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
阿狗连忙摇头,和往常一样,怂的又快又窝囊:“不是不是,阿狗不敢这么想,虎子哥都不喜欢男人,怎么会看的上我?”
王虎又咽了口口水,掩饰着自己的行为:“就是,就算我睡了你,那也是你小子来勾引我!”
眼神又在阿狗身上扫了一圈,这人才转身走了。
阿狗把门锁了,这澡洗的他满心愤慨,王虎的眼神直白到了这份儿上,这一遭怕是难逃。
可阿狗又不甘心逃跑,要是跑了,阿狗这么多年在怡红院交下的人脉和好不容易到手的好工作就要泡汤,他还想着然后要做到账房管事,再娶个媳妇安稳过日子。
他纵然可以凭借这么多年的偷技让自己过得还不错,可同样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胆小懦弱,他每得到一样东西,就开始担心失去。
天下如此之大,修士遍地走,他连城都没出过,离开西城要去哪里?他的病怎么办?还能找到像木大夫那种好心人吗?他要是碰到什么坏人,一个手无缚鸡,还虚弱的随时会晕倒的人,在一个陌生环境能待好吗?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一个突然出现的王虎,又把阿狗从前做的假设都除去了大半。
洗完澡,他静静擦着头发,想了很多,烛火的光看着温暖而祥和,其实根本不能给人带来温暖,他假设了大半天,假设自己是个高手,活的肆无忌惮,又假设自己不是这副身子,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