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匪夷所思道:“就因为这?宝物你都不想要?你知道他要是被发现了修真界会有多少人来抢夺吗?”
江昊:“就因为这。”
木老:“这一代修真界已经保守成这个样子了?同性已经不能组成道侣了?”
江昊:“不,只因为我是直男,”他表情嫌恶:“一个纯爷们怎么会喜欢另一个纯爷们?你不觉得很奇怪?”
木老:“好吧……,不过如果你只是直男,倒也不必对这小家伙的身体如此避之不及,不如你上前扒了他的裤子看看,我记得像这种天阴之体都是有……”
“闭嘴!”
江昊很生气:“我认你做师傅是因为你说能助我修行,没想到你私底竟是这样无耻之人,你自己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可不要拉上我,就算你说出花儿来我也不会上当。”
“阿狗一看就是纯爷们,不许再侮辱我们!”
木老气到直接一个仰倒,无言以对。
“行,你最好这辈子都看好你兄弟的屁股,别一个不留神就给人糟蹋了。”
摘仙(二十)
阿狗梦到了被木头背着走在大雪中,冷风使劲往他脸上刮着,刮的他全身都疼,尤其是腿,钻心的疼,跟有人在上面打了个大洞一样。
阿狗往木头脸上摸了摸:“哥哥,冷不冷?”
“……”
阿狗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江昊背着,少年看似清瘦,其实身上是层不薄不厚的肌肉,很结实,而两人正……身处半空……那些雾气落到脸上,冰的阿狗窒息,下意识伸手搂住他脖子:“这什,什么地方!”
江昊:“很明显,悬崖。”
阿狗背上勒着的小狼四肢无力一动:“嗷。”
阿狗又窒息的道:“那你抓着的是啥。”
江昊:“很显然,这是一条藤蔓。”
阿狗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都不怕它断掉的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昊脑子嗡嗡的,感觉自己背了只会尖叫的公鸡。
不过现在阿狗于他来说已经是朋友了,江昊平日忙着修炼,几乎没朋友,所以对于朋友的容忍度很高。
他只是淡定道:“你别晃,这藤长了许多年,很结实。”
阿狗:“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掉下来过!而且现在上去,那蛇万一还守着我们!!!”
江昊:“……我们已经在下面待了一天一夜,那蛇就算还在,渡了金丹劫后也不敢滞留此地。”
阿狗还是控制不住的抖,把头埋在了江昊背上企图把自己窝起来。
江昊忍不住道:“修仙之人,岂能怕高?若日后你筑基成功,学了御剑术也不敢飞?”
阿狗小声道:“谁怕高了,我是怕这玩意儿断了!”
江昊:“这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入了道,就切记要把生死置之度外,不然做事畏畏缩缩,还能有什么进益?”
阿狗听着听着,怕意减少了许多,就是有些烦他说教的语气,不禁抱怨他:“你少管我!要不是你,我能掉这鬼地方吗?”
江昊:“你不救我,也不一定能逃脱那蛇的追捕。”
阿狗:“……”
江昊又道:“不过你这朋友我认了,阿狗,你是我第二个朋友,我以为你会直接走的,看来你没我想象的胆小,是个男人。”
阿狗听了这话,又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啊,什么胆小了,我阿狗人生里还没胆小这个词!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你可是江昊啊,我真是你那什么,第二个朋友?真的假的?说这种话,我不相信,”
他搂着江昊脖子别别扭扭讲话,江昊正努力往上爬着,突然闻到点什么淡淡的香味,就有点不得劲。
“说话时候大点声儿,做人要硬气。”
阿狗:“快回答我。”
江昊:“嗯,朋友,你真名叫什么?就叫阿狗?”
阿狗:“对啊,咋?”
江昊:“要不要换个名字?名字外表虽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和实力高低的标准,但总这么叫,听着不好。”
阿狗倒从来没想过换名这个问题,名字他当然是喜欢的,只是他也知道这字不太好,行走江湖当然要有个大名,在他这次出门前就花三个铜板找路边叫一个叫细桶的奇怪老头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祁祺。
阿狗:“还有一个名字,叫祁祺。”
江昊道:“是哪个qi?”
阿狗不知道怎么解释,就用指头画在江昊背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