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颗,从另一边划过,更快,更亮,路昭屏住呼吸,手还举在半空,苹果块都忘了往嘴里送。
第三颗流星划过的时候,路昭闭上了眼睛。
他许了一个愿。家人,舅舅,舅妈,崔栩,还有所有对他好的人。他爱的和爱他的,都健康平安。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加了一句——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顺顺利利的吧。
睁开眼的时候,他转头想跟闵言说话,可一偏头就停住了。
闵言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映着满天的星星和流星划过的余痕,像两汪很深很深的潭水,里面有光在转,有漩涡在荡。
闵言看他看得太专注了,专注得好像天上那些流星都不值得看,眼前这个人才是唯一值得盯着的东西。
路昭被看得喉咙有点发紧。他别开眼,低声说:“你不许愿吗?”
闵言说:“许了。”
“什么愿?”
闵言又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在夜风里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
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只好偏过头,假装看天。
可那颗流星已经过去了,天上只剩密密麻麻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全删了,看小说还是连载能全部看到!删得心痛死了!)
帐篷
草地上,彩灯一圈一圈地亮着,天上的流星偶尔还划过一颗,没人再去看。
房车的门开着,暖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风从林子里过来,把路昭的头发吹起来,又被闵言的肩膀压下去。
远处有溪水响,近处有呼吸声,混在一起,在这个长白山的最后一夜,成了一首很轻的歌。
闵言没再多说,一弯腰就把路昭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路昭整个人被托起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闵言仰着头看他,那张脸从下往上看,轮廓显得更深,镜片后的眼睛里映着帐篷上缠着的暖黄灯串,碎碎的一片。
路昭低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他能把闵言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的光比天上任何一颗流星都亮,睫毛在灯下投出很淡的影子。
他一直知道,这人长得是真的好看,好看得让人有点生气。
闵言抱着他,脚步稳稳地走进帐篷,帐篷里地面垫了很厚的防水地布和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帐篷两边本来是卷起来的,能看到外面的草地和夜空。
闵言把他放下,低头就吻了上来,路昭被亲了两下,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侧过身,把两边的门帘“唰”地拉了下来,屋里一下暗了不少,只剩帐篷顶的灯串还亮着。
“有什么关系。”闵言笑了一声,抓住他两只手腕,十指扣进去,按在毯子上,“山上没人,附近也没人。”
“别躲。”闵言的声音压得很低。
就在这时,山风忽然大了起来。
帐篷的布面被吹得“哗啦”响,一下一下地拍着支架。
闵言拉过旁边的厚毛毯,把路昭从胸口到腿整个裹住,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路昭整个人被裹成一只茧,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闵言抱着他出了帐篷,几步走到旁边的房车前。他腾不出手开门,就用肩膀顶开。
房车里面暖气提前开着,一进去就很暖和,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
(删了,删了。)
房车最里面是一张床,不大,铺着深灰色的床单。闵言把他放上去,又覆了上来。
“累了?”闵言低头问他。
路昭没说话,只偏过头,把脸贴进枕头里。他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可也没有推开闵言。
(删)
他慢慢坐起来,左右看了看。
房车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薄被搭在腰上。
他裹着被子坐起身,听见前面驾驶座那边有动静。
闵言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醒了?”
路昭裹着被子挪到床边,探了探头。
闵言正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看了路昭一眼:“桌上有三明治,你先对付一口。昨天晚上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