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透明的紫蓝色晶体。
五级的紫蓝晶，目前知道的最高级别。
但大家也不是全无胜算，只要跟他级别一样，比他的大就行。
阿远开始许愿：“只要有人跟我级别一样或者比我级别低，我就不会输。”
秦北栋瞥他一眼：“你刚才还祈祷别人运气比你差，现在怎么变成祈祷自己不是最差了？你这标准降得有点快。”
“要不叫赌石呢？赌的就是运气。”阿远讪笑。
“嘘——”大家按住他，“快改口，这是开石。”
“行行行——开石！开石！起开，都别压着我！”阿远一顿哀嚎，大家笑着放开他。
“到我了，到我了。”蓝煦把一颗圆溜溜的石头递给刑尧。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开石机。
一刀下去。
蓝煦脸都黑了。
灰黑色晶体。
他回头趴在蒋镇川肩上哭唧唧：“那还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早知道我就拿第一颗了。”
蒋镇川哄他：“没事，第一颗说不定也是一样的，它还更小呢。”
“第一颗是哪颗？”大陶还在挑石头，闻言随口问了一句。
蓝煦给他指完，继续趴回蒋镇川怀里蹭蹭，手还在人腹肌上抓了一把。
大陶拿起那颗石头，笑了笑：“那我就选这颗。”
蓝煦回头一看，刚好开出一面。
紫蓝晶。
他哀嚎一声，趴回了蒋镇川身上。
最后，这一局的结果是大陶给蓝煦出题。就连后来蓝煦给蒋镇川选了一颗，再去开了一次，也没扳回败局。
蓝煦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求出题别太为难：“我选真心话。大陶，你那颗还是我挑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你挑了又放弃的，它让我给它报仇。”
“……”蓝煦这会儿真的要“哇”一声哭出来了，“你问吧。”
“末世开始时，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啊？”蓝煦愣了一瞬，他以为会是“你们俩谁先告白”、“你们第一次亲吻什么时候”、“你们谁先动的心”这一类问题。
“最害怕的事……”他想了想，盯着远方虚无的黑夜，“我怕我死了。”
他侧过头深深看着蒋镇川：“我怕，我死了，你却不知道。”
蒋镇川把他按回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没事，你回来了。”
大家都沉默了。
末世里，每个人都怕死，每个人怕死的理由又千千万万。
各有各的故事。
“我也怕死，我还没谈过恋爱。”阿远喃喃道。
方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安慰：“三十多了，还没谈过恋爱，确实挺遗憾的。”
悲伤的气氛一扫而光。
大家先是小声笑，后来没忍住，笑声越来越大。
接着继续开石。
切出来的也不全是晶体，有些是玉石，甚至还有一些就是普通的石头。
院子里却一直热闹着。
笑声、锯片声、水雾、碎屑，混在一起。
叶醉和程知年坐在廊下，一人一杯果汁，面前摆着一盘瓜子。
程知年嗑得咔咔响，一边嗑一边点评：“大陶那块挑的好”、“阿远又亏了”、“煦宝这手气不行啊”……
叶醉时不时应一句，看着院子里的一群人，啜着杯子里的果汁。
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吆喝，跟着是一阵敲锅的响：“吃饭了——”
几人听到声音，马上停下，洗了手去帮忙摆碗筷、端菜、盛饭。
“叶醉，我运气实在太背了。”蓝煦一脸愁容，跟叶醉诉苦，“几乎每次都是我，我都得去哨塔上值一个月的夜班了。”
他们后来玩的是谁输了谁去哨塔值夜。
程知年给他递了双筷子：“没事，还有蒋镇川陪你，就当约会了。”
不等蓝煦接话，大陶先开口了：“你们俩要分开守夜，不能一起？”
蓝煦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拒绝哨塔恋情。”大陶龇着牙打趣他们，“哨塔是神圣的，不能玷污。”
“我、我们……”蓝煦想说我们才不会，但再细想，好像还挺刺激。
他红着脸，转头将火引开：“那你跟萧大佬说，你问他同意一个人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