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正地覆在地上,上面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越戟瞳孔骤缩,大步走了过去。
谢母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追到后院门口,看到越戟直奔地窖的方向,脸上最后一层伪装终于维持不住了。
“你站住!不能开,你不许动!”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满是惊慌。
越戟弯腰一把掀开了那块大石头,果然就在这下面看到了地窖的门。
不过上面却有层层锁链。
“谢忱最!谢忱最,你在不在里面?!”
越戟大喊了几声,将耳朵贴近了铁门。
不等听到回答,他就急不可耐的拿过铁钳,发疯般的拧断了锁链,猛地拉开了铁门。
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从洞口涌出来,混杂着泥土和腥臭味。
手电的光照进去,连光线里都漂浮着无数细小尘埃。
越戟一瞬间就看清了洞底的人。
谢忱最蜷缩在角落里的土壁上,双手被绳索困在身前,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他眯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蹙眉流泪。
越戟在见到这样的谢忱最,又怎么会若无其事?怜惜之情瞬间涌了上来。
他根本不顾身后的保镖,撑着身子,直接跳了进去。
落地时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谢忱最?”掌心还没刚贴上谢忱最的后脑勺,对方就疼的传来了闷哼声。
越戟瞬间移开了手,就看到了掌心里那刺眼的血红。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眼前一幕和他童年时的事重叠在了一起。
当时他妈也是这样,生病吐了好多血…
越戟只觉得声音有些发紧,对待谢忱最就像是对待什么瓷娃娃似的,想碰却又不敢碰,“谢忱最…你看看我,是我,我来了。”
谢忱最的睫毛颤了颤,本想责怪越戟怎么才来,可一睁眼就看到对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他脸上落,他急得哪还记得什么责怪。
只觉得一直悬着的心,此刻终于定了定。
他无奈道,“你哭什么?”
越戟咬牙切齿道,“一群傻逼,竟敢把你关在这。”
他心疼的不停的摩挲着谢忱最额前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脸,忍不住亲了又亲。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幼崽的猛兽,试图不停地用舔舐来安抚他。
另一只手,还在利落地解着谢忱最手腕上的绳索。
可那绳子勒得太深,手腕上一圈青紫,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
谢忱最甚至能感觉到越戟的手在抖。
谢煵被揪出,越戟护妻
他眯起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错开了脑袋道,“别哭了,怕什么,我还没死呢。”
谁知一句安抚开玩笑的话,落在越戟的耳中却一下炸了。
“不许瞎说!”
绳索解开了,越戟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吓死我了,谢忱最,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是要吓死我吗?”
谢忱最被勒得喘不过气,被勒了许久的手只能无力的拍拍越戟的肩背,“喘、喘不过气了…”
头顶那个一直紧闭的门,此刻终于被打开,原本令人讨厌恐惧的地方,如今有了越戟在身边,谢忱最竟觉得也没那么害怕了。
越戟的脑袋蹭了蹭谢忱最的脖颈,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能不能站起来?我抱你出去…”
谢忱最看了眼脚,顺从的又靠在上了越戟的肩膀,隐忍道,“扭到了脚腕,疼。”
他本想自救,却不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到这会还疼,估计是肿了。
像越戟这么自傲又护短的人,在听到自己整天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的人可怜巴巴的说出这句‘疼’时,他哪还顾得上别的。
“别怕,我来了,我这就带你出去,你别害怕…”
越戟动作轻缓的将谢忱最从下面抱了上来。
而站在后院门口的谢母,此刻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有慌张,有愧疚,也有些害怕…
她心虚的轻声叫了声,“忱最…”
可谢忱最靠在越戟的肩上,路过时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越戟将人万分小心的放到了急救车上,就立刻有医生围上来检查。
他忧心忡忡的盯着谢忱最看个没完,又在看到谢忱最因为伤口蹙眉的表情时,瞬间变了脸色。
“医生,你手轻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