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白放星才似笑非笑地盯他两秒,又转过头,拿了最上面的盒子,“我要这个。”
“好。”霍弈川没看是什么东西,带他去核销,怕他情绪又失控,紧紧跟着他,倒是让白放星脸色好了一点。
“霍大哥,要是有人盯着你看还一直跟着你,那就是想偷拍你,你再遇到,就要把他们赶出去,知道吗?”
两人坐在饮品店,白放星一脸正色提醒霍弈川。
霍弈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拍你的人更多吧?那你呢?”
“我?”白放星撑着下巴,眯起眼睛微微思考,用吸管搅拌着饮料,“我才不会让他们拍。”
他当然可以用灵力糊住他们的镜头。
想到这里,白放星心念微动,打开终端相机,移向霍弈川,拍了一张低头的照片。
嗯,挺帅的,要是露全脸就好了。
“干什么呢?说别人偷拍,自己也偷拍我。”霍弈川抬起头,挑眉。
“我不能拍咯?”白放星不高兴,“我明明是那么光明正大。”
“能,能。”霍弈川后悔开这玩笑,立刻哄他。
干嘛和个易感期的alpha计较!
但显然白放星是哄不好了:“所以,我在霍大哥眼里,就是和别人一样,和陌生人一样,我是黄放心、紫放心、红放心……”
说着,他的眼眶甚至微红,别过头去。
“你不是,你不是,我知道你是姓白的。”霍弈川手足无措,身体靠前伏低,看着他的脸:“你别哭了。”
“我没哭。”白放星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里。
“我错了。”霍弈川到现在已经会熟练地认错,“我去给你买冰淇淋,好不好?你喜欢的,葡萄香芋味。”
“……哦。”
一人一个冰淇淋,看着两人手上捧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冰淇淋,白放星的心情又稍微变好了,笑眯眯地拍了一张两人吃冰淇淋的合照。
不过白放星现在确实是觉得这个易感期是十足的糟糕了。
他体内的灵力还在持续不断地炼化中,易感期的情绪也压不住。
逛街逛到后面,又忍不住浑身发热,不适起来。
霍弈川把人送回房间,眉间蹙紧。
他如今真有些担心起来,白放星的情况有些太严重了,像是很多人第一次来易感期一样。可他今年22岁,发育再晚也不可能是第一次来。
而且……从他早上的表现来看,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标记oga,自己一时疏忽让他舔了脖子,可他甚至都没找对地方,纯情得让人难以责备。
至于白放星当时目的明确的手,霍弈川并不在意,毕竟每个男人都有胸肌和腹肌,就是被摸的时候有点痒。
作为朋友,霍弈川自然也不会责怪他。
白放星睁开滚烫的眼皮,看向霍弈川:“霍大哥,你先出去吧。”
“你真没事?”霍弈川拿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很烫。
“嗯……”白放星昏昏沉沉的应了,“还有,今天晚上我不吃饭……”
所以,不要进来……
但他还没将最后半截说完,就陷入了沉睡。
傍晚。
霍弈川记得白放星的叮嘱,但他实在放心不下。心不在焉地开了个会,散会时,他将乔欢和乔乐留了下来。
“易感期的alpha怎么安抚?”乔欢眼睛瞪溜圆,“老大,你不就是alpha吗?你能不知道?”
乔乐也疑惑地点头。
“……我易感期基本上没症状,你们知道的,个人体质不同。”霍弈川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快说。”
“哦,老大又是为了白放星吧?”乔乐想起来队医散发的一些流言,“听说他易感期脾气特别大?还哭?”
这到底是谁说的,但又是该死的正确。
霍弈川捏了捏眉心,“所以怎么解决?”
“嗨呀,老大,你也知道,alpha易感期嘛,为的不就是那个什么。”乔欢挠挠脑袋说,“就是……让他打出来,或者找个人标记上床满足呗,那脾气不就小了,也不会难受哭了。”
好粗糙的方法,但是一向更为靠谱一点的乔乐也正经地点了点头。
“没有别的方法?”
“老大啊,那教科书上不写了……哦忘记您没读过了。”乔欢挠了挠头皮,和自己老大聊这些还怪不好意思的,“差不多就这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