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喻沉拉过来,离林寻溪远一点,余光却瞥见林寻栋也抬了头,目光热络地看着喻沉。
池瑾哼了一声。
这林家兄妹一个个的,都安的什么心。
其实他真的冤枉林寻栋了。包厢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距离很小,兄弟俩从人家面前经过,要是不抬头,就得盯着屁股看,多不礼貌啊。
池瑾内心忙得分身乏术,如果只能挡住一个,他选择挡林寻栋。理由再简单不过,在他心里,自家哥哥是gay,所以要防的从来都是同性。
两人坐下后,林寻溪把话筒递到喻沉面前,“喻沉哥哥,你唱歌吗?”
喻沉笑着摆手,很谦虚:“我唱的不好听,就不献丑了。”
徐洛安发出一阵大笑,“你喻沉哥哥唱歌跟鸭子叫一样,别让他出来祸害咱们的耳朵了!”
喻沉:?
我谦虚一下,你还上劲了。
这边四个人,林寻溪,喻沉,池瑾,林寻栋都用同样“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他。
徐洛安:……
尴尬的挠挠头,不笑了。
池瑾碰了碰喻沉的胳膊。
喻沉转头看他,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池瑾说,“我还没听过哥哥唱歌呢。”
喻沉笑了笑,“想听我唱歌?”
池瑾点头。
喻沉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等回去,单独给你唱。”
但这话还是被竖着耳朵的林寻溪听见了,“喻沉哥哥偏心!怎么只唱给池瑾哥听,不给我们听啊?”
“这就要问你的洛安哥了。”喻沉把锅甩了出去。
林寻溪平日里对这群哥哥们很尊重,这会儿纵使心里有点怨徐洛安刚才说喻沉唱歌难听,也只能敛着眉,略带幽怨地看向对方,没有出格的举动。
徐洛安很冤枉,“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
包厢里很热闹,那边有人唱歌,这边有人玩牌。
池瑾看着桌上摆放的酒,拿起来一瓶研究,最后挑来挑去,在其中选了瓶度数最高的,拧开倒进杯子里,递给喻沉。
喻沉低头闻了闻,味还挺冲。
池瑾在一旁怂恿,“哥放心,度数不高。”
喻沉半信半疑,端起杯子浅抿了一口。
是果酒,清甜的果香压过了酒意,味道不错。
池瑾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口酒咽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徐洛安咋咋呼呼地喊起来:“来来来,真心话大冒险了啊!转到谁要么喝酒,要么抽牌!”
一瓶充当转盘的酒在桌上转了起来。玩了好几轮,包厢里氛围都点燃了。第五次的时候,转到了喻沉。徐洛安起哄,“喻沉,这把必须大冒险!”
喻沉点了点头,从那叠花花绿绿的冒险牌里抽了一张。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朗声念道:“选在场的一个人,喝交杯酒。”
这话一出,口哨声此起彼伏,差点掀翻屋顶。刚才那几轮也是这样,不管是谁抽牌、抽到什么牌,都有人起哄,主打一个气氛到位。
徐洛安却很嫌弃这张牌,“喝交杯酒而已,这也忒简单了!”
不如底下那张激情热吻。
喻沉拿着大冒险牌,转头看向池瑾,手往他身上指了一下。
林寻溪探头,毛遂自荐,“喻沉哥哥,不选我吗?”
喻沉弯了弯唇角,语气温和:“小溪,未成年不能喝酒哦。”
林寻溪垮下肩膀,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两人。
满屋子的目光都看过来,就跟在婚礼现场,等待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一样。
喻沉倒了酒,端起酒杯,和池瑾对上视线。
“哥哥,喝完交杯酒,就该入洞房了。”
池瑾就差把等会回家“吃肉”写在脸上了,喻沉还当他说着玩呢,手臂伸过去,交缠相扣。
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点高浓度的暖意,一路烧到心底。
“来来来,下一把下一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的注意力被重新转动的酒瓶勾了过去,喧闹声再起。
喻沉放下酒杯,刚才喝的有点呛,没忍住咳了一声。池瑾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缓地顺着。
“哥,醉了吗?”池瑾问。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周遭的嘈杂里,只说给喻沉一个人听。
喻沉笑了,“这才一杯,哪到哪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