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刚睡着被你敲醒了。”
他走回客厅,满身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周淮见他累成这副模样,忍不住惊讶:“你不能是走回来的吧?”
喻沉摇头,“走回来?呵,那你现在估计还在门口敲,根本见不着我人。”
周淮琢磨着也对,应声点头:“也是,那我先给他回个消息说你在。”说着低头敲起了手机。
喻沉看着他忙活,没几秒便觉倦意袭来,仰靠在沙发上,重新阖了眼。
周淮回完消息,在屋里静待片刻,目光落在喻沉身上,发现他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也歪着,很是潦草。他迟疑了下,轻声问:“昨晚你们俩,玩得怎么样?”
“七夕节,能怎么样,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昨天你该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就不是徐洛安抛下我,是我俩一起弃了他。”
周淮附和一笑,但看神情,却在思虑别的,没将他的话听进去。
喻沉看了他一眼,好像要讨论极深的人生哲理,认真的问,“你说,男人是不是最后都会喜欢上漂亮妹妹?”
周淮眸光微顿,立刻想到:“徐洛安?”
他昨晚果然在外面跟别人搭讪了?
果然本性依旧。
喻沉叹了口气,没点头也没摇头,“我怎么就没长那一副花花肠子呢。”
这句话无可辩驳,周淮道:“是啊,大学四年,也不见你交个女朋友。”
“你不也是?”
周淮摇摇头,“我不一样。”
他那时并不知道喻沉老家有个纠缠不清的“弟弟”,不然两个人聊起来一定很有话题,他也能开导开导喻沉。
周淮视角5
某天。
周淮下楼,碰到了着急忙慌去医院的喻沉,才知道他有个弟弟,还出了车祸。
之后经常能看到喻沉扶着那个打石膏的弟弟下楼放风。弟弟脸色好臭,跟谁欠他二百八十万一样。
于是周淮每次都是礼貌笑笑,不跟这个弟弟搭话。
也就是那段时间,喻沉不来家里吃饭了,常驻客只剩下徐洛安一个人。
好几次下班回来,都能看到徐洛安蹲门口,要么是打游戏,要么是刷视频,听见他的脚步声,站起来催促快开门,脚都麻了。
于是乎,他把门锁换成了密码锁。
并没有特意把密码告诉某个人。
而是在换密码锁的第一天,他还没下班,收到了徐洛安毫不客气的文字:你家换锁了?密码多少?
-
中秋的时候,徐洛安组织他们一起过节。
周淮在前面开车,喻沉和池瑾坐在后排。
车子沿着滨海公路行驶,海面映着粼粼银光,很漂亮。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池瑾凑过去,在喻沉脸颊亲了一下,之后说了一大堆情话,譬如“家人”,“好好陪着你”,“再也不犯混了”。
“我俩……不是亲兄弟。”和喻沉无意间对视一眼之后,他听到喻沉这么解释。
他很善解人意,“理解。”
内心却有些惊讶。
一直以为喻沉和徐洛安一样,是个直男。
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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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徐洛安说想去天台看看月亮。
喻沉和池瑾都不去,只有周淮陪他。
可到了天台门口,被人拦下来,说是一位大佬包场谈生意,闲人免进。
月亮没看成,两人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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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安没提前跟周淮说过要住在酒店。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这个打算,只不过玩热闹了,喝大了,懒得送他,就让他留下来了。
毕竟他跟喻沉不一样。喻沉是打有记忆就一起玩的朋友,而他,不过是半路贴上去的厨子。
他们一起分了块四寸蛋糕大小的月饼,玩到半宿,一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
喻沉脑袋靠在池瑾肩上,“回去吧。”
徐洛安嚷嚷:“哎我扑克牌还没拿出来呢,别走啊!”
喻沉撑着起身:“明天再玩。你给周淮安排哪儿了?”
徐洛安喝得脸颊泛红,醉醺醺地挥挥手:“没订房,周老师跟我睡一屋就行。”
一句话,搅乱了周淮的心池。
他看向身旁醉意朦胧的人,漆黑的眸色沉了几分,藏着翻涌的暗潮,面上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