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十一那厚脸皮到底是从哪来的。
张符生还真是好的不教教坏的,当然,也不排除两个诡因为厚脸皮惺惺相惜的情况。
谢槐安喝了口清水,把水祥云推到了张符生面前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先别说了……你给这姑娘开个骨折证明,简单打个石膏,对外就说这姑娘被人打残了。”
“你才残了!”水祥云愤愤道,不过还没等她说下一句,张符生就已经给她嘴里塞上了棒棒糖。
“哎呀,小姑娘先吃块糖,不急不急……我先去了解一下打石膏教程,等会哈。”
张符生说着就自顾自从自己的系统仓库翻出一本看起来比他命厚的书来翻着看。
水祥云又惊又怒地把棒棒糖拿出来,厉声质问:“打石膏教程!?你不是医生吗?”
张符生不为所动地翻找着,一边翻还一边安慰两句:“唉……我只是个捣鼓草药的半吊子中医而已啦,不过没关系,装病这事我门清!你就放心吧……能办能办。”
水祥云求助的眼神看了过来,谢槐安摇摇头,表示自求多福,随后他又默默把刚刚那棒棒糖的包装顺走了。
……嗯,过期的,这可不能被水祥云看到。
其他几个人都观察到了谢槐安的小动作,均默契地没有说什么。
宋允哼哼唧唧的磨蹭到谢槐安旁边,似乎是害怕也被这么对待,嗷一嗓子就喊:“爹,我要回寝室!”
他现在喊爹是越来越顺口了,谢槐安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他在思考这孩子亲爹来了把人赎回去的可能性,唉,就一傻孩子,赎回去貌似也没啥用吧?
水祥云注意力被分散,白了他一眼,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回个屁!一天天就知道睡觉,今天早上差一点就被寝室老师逮着了,要不是我拽着你在地上拖行,你能活到现在?”
宋允一听,又嗷嗷哭,一边哭一边往谢槐安怀里挤,结果被谢老师无情推开。
“谁家孩子乱喊呢?喊谁爹呢?谁想不开了养个这么闹腾的孩子?”张符生找到教程后顺手将那两页撕下来,抬起头就朝着那声音的源头喊了声。
当他发现那孩子正在蹭谢槐安的时候谢槐安想推开已经晚了。
宋允呜呜咽咽地在那里问:“爹,你为什么推我?呜呜呜,我好伤心。”
他跟水祥云才混一天,现在都已经怕的不行了,很难想象他再落到水祥云手里几天会怎样。
水祥云这人高兴的时候揍他,不高兴的时候也揍他,挨别人打的时候把他当肉盾,打别人的时候还顺手给他也打了……他真是好苦啊。
爹就爹了,他认了,只要把他从水祥云那里带出来,他什么都认了。
张符生惊的手中的书啪嗒落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槐安:“哈?这不对吧?小谢你今年多大来着……不对不对,年纪对不上。这孩子跟你长的不像啊,我怎么看着像十五……靠,十五不会装嫩给你当儿子是吧?
唉,也不对啊,好家长副本时我还听十一说偶遇他教育了一通来着,就算狗改不了吃屎,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来找十一麻烦吧?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不认识我……等等,他不会是失忆了吧!?”
众人听着张符生三两句梳理完整件事情并得出结论。
事实证明张符生活这么长时间可不是白活的,他对于事情有自己的分析逻辑……别管逻辑对不对了,你就说推的对不对就行。
“所以你把他当儿子了!?啊?那那个谁怎么办?喜当爹?”张符生只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
没记错的话十一跟十五是兄弟关系吧……这真的可以吗?算了,诡异界又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的,他们乐意就认着吧。
……话说岑十一这小子什么福气?怎么什么便宜都让他给占了?
“晚安,男朋友。”
他愤愤不平地招呼来水祥云准备给她打石膏,水祥云见他这副模样,当即表示她家有钱,可以赔钱。
反正就是死活不愿意打石膏来讹人。
毕竟她怕这石膏打着打着给自己打死了。
“没事,你信我啊,我行医风评很好的,经我手的病人都夸我是神医,妙手回春!小姑娘别紧张……”张符生就这么一个劲地忽悠。
水祥云就这么被他忽悠地跟着走了。
再出来时她的右手就已经打上了石膏,她一边朝着张符生翻白眼,一边暗自骂着张符生真是庸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