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何是惟?怎么样了?”
何是惟回过神来,对着话筒问:“你在做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喘?”
“我,我在健身房呢。你怎么样了?”颜祯又问。
“还好吧,舌头疼。”
“起泡了吗?”眼神又问。
何是惟刚要回复,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本就有些走神的他被吓了一跳,差点拿不住手机,手忙脚乱握住手机后,他点了接通,是视频通话。
颜祯急匆匆问:“还好吗?”
何是惟看不清,只能听。
“还好。”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给我看看。”
何是惟问:“看什么?”
“舌头啊。”颜祯喘着粗气,周围还有些别人的声音,吵闹喧嚣。
何是惟没给他看舌头,问他:“你在哪?”
“健身房。给我看你的舌头。”颜祯说。
何是惟眨了一下眼,老老实实地吐出舌头。
“……还好,只是有点红。”颜祯说,“你喝水的话,直接喝凉水壶里的就好了。不要去饮水机里倒,很危险。”
“我知道了。”何是惟顿了一下,问:“你去健身房做什么运动?”
“就跑跑步。”颜祯说。
“要跑多久呀?”
“看情况。”
“你还要跑多久?”
“半小时吧。”颜祯似乎已经走到没人的地方了,声音清晰许多。
何是惟想了想,说:“好吧,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运动了。”
颜祯愣了一下,说:“哦,好。”
“那我挂断了?”颜祯问。
何是惟说:“你等下,能不能发条语音叫我的名字?”
颜祯:?
“怎么了?”
“没,感觉你刚才叫我的名字,还挺好听的。”这边的何是惟抿了一下唇。
颜祯额头上的汗一直冒出来,“啊,哦,好。”
“立刻给我发哦。我现在挂断后,立刻给我发。”何是惟交代。
“嗯。”颜祯刚说完,何是惟就挂了电话。
颜祯一头雾水,心中滋味复杂,他没想到何是惟挂电话挂得这么利索,好像对他一点依恋都没有,稍微有点不高兴,又在困惑何是惟要他喊他的名字的原因?真只是觉得好听?
那如果何是惟真是觉得好听的话,他要再认真地喊一次。
他的心跳还处在比较快的频率,想要缓一缓再给何是惟发,却没想到下一秒,何是惟的消息又来。
他说:“现在就给我发。”
“……可是我还有点喘。”
“我现在就要。”何是惟立刻说。
仿佛,他要的就是颜祯带点喘的声音。
颜祯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宠着他地对着话筒叫了他的名字。担心何是惟等得急了,他很快速随意叫了一遍,交了差。
几秒后,何是惟说:“好,好听。我喜欢。你去运动吧。”
颜祯说:“哦。”
关掉手机后,他回到跑步机上,脑中还在思考何是惟这样要求他的原因,想不出来。
颜祯打算明天亲自问问何是惟。
而这边的何是惟抱着手机将颜祯发来的叫他名字的那条语音来来回回听了好几次。
颜祯还有点喘,于是三个字便说得不够连贯,尾音还被他吞掉了,有些戛然而止的意味。
何是惟对着这一条一秒的语音发了情。
他抱着手机上了床,放在耳边一放。
又偷偷地在脑中意淫了一下可爱的颜祯,然后高高兴兴地十分兴奋地进入了梦乡。
睡前,他还祈祷,猫猫神可千万不要来打扰他的美梦。
当晚,何是惟做了个很香艳的梦,睡得舒舒服服,不愿意醒来。
第二日,他精神饱满地起床,在厕所里洗漱的时候,又忍不住将手机放在耳边,刷一下牙就停下来播放一次。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神清气爽的面孔。
下午,颜祯推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后像是专门等着迎接他的何是惟。
阳光从颜祯身后照进屋里,刚好将何是惟拢在里面,颜祯眼睛一闪,定睛一看,发现何是惟正对着他笑。
颜祯恍了一瞬,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问:“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