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里升起一丝凉意,里卡多牙齿打颤的同时,卑微地伏趴下/身,伸出舌头舔舐他被雨水脏污的皮鞋,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去碰,嗓音发抖:“不会的,琉科忒亚先生……我永远忠心于您……”
那架势,就跟他碰那堆一个亿的筹码时一样着迷。
“滚!”琉亚不耐烦地踹开他,“别让我再在枫丹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
大家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一篇啊……有意见要提出来哦[求你了]
不敢让琉亚太坏,不然铁定be啊!当然,大家放心,我会尽力写成he的!
纯情处龙掉入浪子陷阱3
春寒料峭, 雨后的夜晚更是静谧又阴冷,现在已经很晚了,路上没有一个居民,只剩下主干道上的路灯还不舍昼夜地常亮。
琉亚踩着雨水走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 似乎是为了发挥帽子挡风御寒的功效, 他向前缩着脖子, 帽檐下,唇色苍白到有种羸弱的错觉。
并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租赁的公寓,他现在有一项更紧急的事要做。
夜色深沉,天空丁点星光也无, 万里绵延的黑色幕布中, 连绵几个模糊的山影静悄悄地伫立, 海鸟叽叽咕咕的叫声传来, 这叫声在难以目视的情况下略有些令人惊恐的变形,紧随其后掠过更漆黑的一道影子, 更是惊得人手脚发凉。
沫芒宫灯火辉煌得无力,同样被浓密的夜色包裹,琉亚迅速钻进二十米外的一条小巷,在最深处的角落拿到自己先前布置的包裹, 利落拆掉防水布,将他那台年迈的古董留影机穿绳挂在脖子上然后固定, 顺手把包装塞进风衣口袋,他抬手攀住墙头, 略一用力就欺身翻了过去。
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的跳跃,他借助身体的惯性三两下爬上沫芒宫的窗棱, 拿出事先准备的铁片想要撬进玻璃的缝隙, 琉亚额心紧皱, 但因为不擅长潜入,始终不得其法。
尖锐的边角划过厚重的花色玻璃,“咔吧”,大门前的守卫敏锐地抬头:“什么声音!?”
“列队!”
护卫队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快,迅疾的脚步声袭来,琉亚迅速松开握住窗棱的一只手,但因为情况紧急、心率过快,他两根手指抓空,仅剩食指和中指扣在凸出的浮雕,支撑全身的重量。
“——!!”
他咬牙,手臂泄出一条青筋,将整个人瞬间荡到弧形穹顶的上方,小心地屏住呼吸。
护卫队面容严肃,谨慎地搜索所有地方,包括可以藏人的树冠,有一人踩过地上几颗小小的石块,随后把它踢到一边的花坛。
护卫队长仍觉得不对劲,正当他准备继续思忖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夜幕中响起。
“报告长官,大人带着部分队员回来了。”
护卫队长收起那丝不对劲和考量的目光,“收队!开门!”
“是!”
为国家服务的士兵们似乎都喜欢命令式和接受命令式的说话方式,这对琉亚来说正好,他借着护卫队长的大嗓门强撬开了穹顶的一道天窗,四肢伸展,猫一样地落地。
在行动之前,琉亚后背贴在墙壁,胸膛急促地起伏,他一边仰着头平复呼吸,一边努力探听外边的动静:大人?难道是哪个大官……怎么半夜还来沫芒宫?
隔着厚重的墙壁,就算他耳力非凡也听不太清楚,只能借由深夜的寂静听出大官是名男性。
不是水神,但情况仍不太妙,今晚只能更小心才行……他避开所有灯光,顺着漆黑的影子行动,皮鞋底没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任何声音。
之前偷拍大法官受/贿证据的时候已经摸过一遍沫芒宫的布局,所以他很快就来到拐角处的一个房间,迅速翻找起来。
他偷偷潜入当然不便开灯,只能咬着一柄小灯,借着微弱的灯光扫描书架上的一大堆文件。
秋分山盗宝团拦路抢劫……不是。
灰河管道修补材料失窃……也不是。
嘴巴不能合上,口水在不断分泌,喉咙不自觉吞咽带着股锈味的口水,琉亚皱眉,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脏污,但此时却不得不忍受。
“唔……”
科学院材料申报造假……不是。
公职人员考核黑幕……嘁,现在才开始调查吗?里卡多当年混进来,可别提多容易了——该死!他可不是来看笑话的!
书架上没有,琉亚只能另换场地,斜角柜、茶几、沙发、办公桌、博物架——他眼睛一亮,抬手从博物架上拿到那份文件,迫不及待放到办公桌上掀开。
《璃月、至冬、枫丹三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