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忻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就在最里面那一间吧,过去看看。”
宋钰书头皮一紧,连忙从更衣室里出去,截住两人:“等等……亓会长,我有事要说。”
翟忻一脸茫然地看着穿着运动服的宋钰书,疑惑道:“同学,上课时间,你一个人待在更衣室里干什么?”
宋钰书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来拿一下东西……亓会长,我有正事要说,刚才体育课上分发的矿泉水里,有几瓶被动了手脚,瓶身上被扎了一个孔,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掺东西……我和朋友提前发现所以没喝,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中招,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过去查看一下比较好。”
说着,他还把刚才带回来的瓶装矿泉水挤了下,展示给两人看。
一般这种物资用品都是由学生会后勤部的人在管,出了问题也是找学生会负责。
他猜邬欲雪刚刚那副不打算声张的样子,大概也不想让学生会的人发现,只好故意把刚刚的事情往严重了说,把亓序两人引开。
翟忻见状瞪大了眼睛,要是真如宋钰书所说,那后果是很严重的,而且体育场离这边也不远,他立刻问亓序:“会长,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亓序目光审视地打量了一下宋钰书,宋钰书被他好像能洞穿人心的视线看得浑身僵硬,最后亓序松口道:“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宋钰书连忙跑到了那间空器材室,推门进去,就看见了缩在墙角、无力蜷着的邬欲雪。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碾碎的花瓣揉出了汁液。
宋钰书心脏一紧,立刻冲上去把人扶了起来,邬欲雪浑身没有力气,失去了墙壁的支撑,整个人软软地栽进他怀里。
宋钰书浑身一僵。
他手脚僵硬的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动作,放在邬欲雪身上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邬欲雪身上的温度很高,几乎到了烫人的程度,呼吸喷洒在宋钰书脖颈上,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体香,像柔软的羽毛轻搔过皮肤。
最后还是对邬欲雪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宋钰书哑着声音道:“小雪,你还能听清我说的话吗?你这个情况必须得去医务室了,就算你不允许我也——”
邬欲雪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艰难抬起,声音沙哑地说:“……不用,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他刚刚感觉不对,便查了一下原著里对那个违禁药物的描述。
才发现,自己可能是因为吸入速度过快,导致现在出现了不良反应的症状,比如……身体过度的敏感且亢奋。
但是只要能纾解出来,就能好很多。
邬欲雪睁开眼,眼里像含了一层水光,乌黑的睫毛被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
他抬起手,纤白的指尖挑起了宋钰书的下颌,难耐地说:“我现在很不舒服,需要一点的……纾解。”
“但谢霁青不在,把虞璟找来也会很麻烦,我更需要一个听话、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人……”
他带着温度的指尖点到宋钰书的唇上,沙哑地道:“这件事需要用到你这里……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邬欲雪的大脑现在处于清晰和混沌之间,他想要尽快摆脱这种状态,但是如果叫来谢霁青或者虞璟,想也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非常麻烦。
自然,他就想到了宋钰书。
宋钰书虽然不是他的攻略对象,但是胜在听话懂事,不会做多余的事,正好……方便他利用。
邬欲雪没什么感情地想。
宋钰书盯着他那张烧得昳丽的脸,大脑钝钝的,但还是从字里行间听懂了邬欲雪的意思,他几近像是被蛊惑了,喉结轻滚,嗓音干涩地说了声:“好。”
他几乎是虔诚地,把邬欲雪轻轻地搁到靠墙的软垫上。
邬欲雪没来得及换下那套体操服,裸露在外的皮肤浮出一层薄汗。
宋钰书缓缓蹲下身,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正要低头。
“咔哒——”
器材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刺目的光线涌入到昏暗的器材室内。
亓序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宋钰书,你在对他做什么?”
宋钰书的动作下意识停住。
下一秒,亓序快步走过来,用力拎起宋钰书的运动服领口,朝他脸上挥了一拳。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别打他的注意。”
宋钰书被他这一拳打得脸偏到了一边,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