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新鲜劲头儿过了,再一脚把你踹开,看你到时候身败名裂,死得惨不惨!”
陆西柚捂住耳朵不想听:“哥,你不懂,林肆他跟其他人不一样……”
“我同他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了解,你根本不懂他的好……”
陆南辞:……
陆南辞有一瞬间的泄气……
要不还是算了吧,感觉这蠢弟弟早被那狗东西弄得五迷三道的,已经没救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陆西柚刚啃完肉干,突地就听到旁边山林里传来了一群癞蛤蟆的呱呱呱叫声。
他顿了顿,悄悄地竖起耳朵——
总感觉其中有一只癞蛤蟆的叫声,比旁的那几只要动听些。
待确实从中听出了点特别的韵味节奏后,忍不住悄悄红透了耳根。
“大哥,我想去那边如厕。”陆西柚站起了身。
陆南辞抱着胳膊斜眼看他:“此地全是半人高的荒草,半个人影也无,隐蔽得很,就在这儿!”
陆西柚上前推他胳膊,“也行,那你快走远点。”
“我走远点?我为什么要走远点,我就在这儿站着怎么了?”陆南辞纹丝不动。
他双手左右抛玩着一块圆润的小石子,嗤笑了一声道:
“你小时候如厕怕弄脏自己的手,我帮你扶着的时候少了么?”
“这会开始同我讲究起来?”
陆西柚想起自己小时候干的那些破事儿,确实无法反驳。
他侧耳听着那只癞蛤蟆的叫声越来越大,咬了咬牙抬着腿就朝那边溜:
“算了,还是我走远点吧。”
“大哥,你知道的,我现在的情况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站住,你再走一步试试?”陆南辞啪地站直了身体。
“想借着如厕尿遁?”
“还是你家那只癞蛤蟆来找你了?”
他话音刚落,便手腕一甩,将刚刚抛玩着的那颗石子精准地朝着荒草丛中的那只癞蛤蟆砸了过去。
“嘶,哎哟!”一声闷哼从草丛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荒草丛一阵晃动后,林肆额角顶着个明晃晃的青紫色大包,从里面讪讪地转了出来。
陆西柚见状,也顾不上别的,忙跑过去将之拉了过来。
他一边帮对方揉着额头的大包,一边转头愤愤地瞪陆南辞:“大哥!你怎地下这么重的手?”
“而且,林肆他才不是癞蛤蟆。”
林肆被陆西柚揉得心头发软,他悄悄瞥了陆南辞一眼后,才小心翼翼地转头道:
“柚柚,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同大哥聊完了吗?”
陆西柚眉飞色舞地挽住对方了的手臂:“聊完了聊完了,走,我们走。”
“那个,大哥,那你们既然聊完了,我就先带柚柚走了啊!”林肆也牵住了陆西柚的手。
“你日后有空再到我们泉州来玩。”
二人手挽着手,战战兢兢地路过了杵在大路中央的陆南辞旁边。
做我压寨夫郎行不行~
林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他眼瞅着陆南辞双眼喷火,脸色越来越黑。
在对方抬腿就要一脚朝自己屁股上踹来时——
忙拥着路西柚一个旋身,手腕一翻便朝着地上率先甩了个烟雾弹。
只听砰的一声响,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将三人身影全部笼罩住了。
陆南辞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待烟雾渐渐散去时——
就见眼前早已没有了那两人踪迹,只剩下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荒草。
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个翻身跃上马,便朝着两人返回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是顺着回南境的官道追了大半天,却也没寻到半个人影。
“这个狗东西!”陆南辞勒住缰绳,望着空荡荡官道旁的一些小岔路,心知定是中了那小兔崽子的诡计。
他念及自己手中还有要事在身,实在耽搁不得,也只得愤愤地调转马头,暂且将此事放下。
暗忖待回京办完正事后,定要再好好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而另一头,林肆牵着陆西柚一路狂奔了半刻钟后,才稍微放缓了些脚步。
陆西柚看着周边的环境,乐得一边呵呵直笑一边问他:
“哥,我记得这是去盛京的官道,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