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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大喝一顿后,最后站着的只有苏卿韵。
酒楼横七竖八一群尸体,苏卿韵冷冷一笑,一群手下败将!
苏家体质,千杯不醉!
打包了只烤鸡,一壶酒,苏卿韵晃晃悠悠出了门。
门外,酒楼小二正将他们吃剩的菜肴分给乞丐们。
说是乞丐也不对,里面不少都是平民,有家有地,不过是知道酒楼每晚清理残羹剩饭,便来和乞丐抢食。
“这每天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别抢啊,晚点贵客们都被送回去,桌上那些,还有不少呢。”
“谢谢老爷们。”
“等熬过这半年,秋收后就好了。”
林如梅惜水的时候,苏卿韵还没有感觉,看见这一幕,他突然就好心情都没了。
怂头耷拉去找游点行。
游点行看见苦瓜脸的小孩,挑挑眉,“怎的了?没考好?”
“非也,这是给你带的,吃吧。”烧鸡递给游点行,酒是给自己备得。
“酒不给我?”
“你这一杯倒的酒量?还是喝水吧你、”
“啧,你虽能喝,但是终归还小,喝多伤身。”
苏卿韵喝了一大口酒,小脸还是苦着。
游点行眼睛一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两个少年人,互生爱慕,一个便写信给另一个,约好了竹林幽会,少年人到了地方,夜黑风高,只看见了一个窈窕身影,便……第二日,少年人吐了,你猜为何?”
这个故事居然是少年相恋,苏卿韵瞅着游点行,“你好南风?”
“你可否关注点问题,别纠结男女?”
苏卿韵撇撇嘴,想到前世,游点行对他百般呵护却不越雷池半步,给他擦药都闭上眼,说什么君子非礼勿视。
你可最好是不好南风!
“我不猜,你说吧。”
游点行摇头晃脑,学着说书人的模样,手一扬一转,“且听我细细道来。
原来,那个身影竟然是山中隐居老者,晚上喝多了去竹林走走,熟料竟被小儿偷袭,走了谷道。
第二日,少年看见,自己竟然与一个满脸沟壑的老人共度春宵,可不心神聚变?”
“他心上人呢?老人简直是天降横祸啊,他如何了?”
“因为少年人大意,给心上人的信,写错了日期,所以心上人当晚还在家中酣睡。知道此事后,与那少年人割袍绝义了。
后来,老人将少年人告上官府,那县令说,您就当日行一善,解人之急了。哈哈。”
“此人先是处事不严,后是行为不端,心上人有福。”
“这个故事重点在县令说的荒唐话……你不喜欢,我再给你说一个。”
苏卿韵摇头,“再说一个南风的?”
游点行眯了一只眼,“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哼,南风不学好,你瞧不起南风?那我可要和你掰扯一下了。不论男女,人活一世,能……”
“小祖宗我只是觉得你还小,不可深究此道。也不可误会,我活着,讲究一个随心,若是喜欢,别说男人,一花一草皆是余生啊。”
“?你这老不正经的花草都不放过!”
“诶,你这不对了,给我道歉,我哪里老了,正直青葱少年。”
“不要脸!滚!”
“诶,对嘛,你这样张牙舞爪多可爱啊。”
苏少爷就是神
县试发案的日子,苏家的女人们起的比鸡还早。
苏卿韵反倒睡到了放榜的时辰。
林如梅急得踹开了苏卿韵的房门,“你还不起啊,都放榜了!”
“名单已定,我去不去都影响不了。我已经让刘老去了,稍后会回来报信的。”苏卿韵脸埋在被子里,一点不急。
“谁家放榜不自己去看,你不得亲自去,也好接受一下大家的夸赞啊?”
林如梅比苏卿韵自己都有信心,就没想过他没在榜上的可能。
“娘,戒骄戒躁啊。我们要学着人淡如菊,勿要拘泥于功名利禄。”
“一堆歪理,就是个懒骨头罢了!”林如梅举手拍了苏卿韵一个脑蹦子,手扬的高,落下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杀伤力。
苏卿韵纹丝不动。
老天爷还是给面子的,苏家人的自信没有被错付,苏卿韵第一次参考,就中了童生,拥有了考秀才的资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