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还是送足了一百零八抬。
孟夫人离开前几乎掏空了家底,给孟晚留下了六十抬。
孟夫人不在,孟晚的姑姑代表孟夫人各种操持。
婚礼前一晚,姑姑孟氏请了好几个好运婆子来给孟晚梳头发。
“一梳子,儿孙满堂,二梳,家宅平安……”
吉祥话一连串的说,孟晚心里的难过,此刻被新婚的喜悦和紧张取代。
“我们晚妹,一定会幸福安康的。”
小丫头突然跑进来,“小姐,姑爷来了!”
孟氏眼珠一转,打着圆场,说:“大婚前不能见面,这男人啊,一天都等不了呢?快给姑爷说说,让他急就明日早点来接人。”
小丫头慌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姑爷是和姜三姑娘一起来的!”
什么?孟晚惊讶的看着丫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三姑娘?姜越英,她还敢来!打出去!”孟氏怒气冲冲道。
所有反对我的我通通杀了
一切仿佛又重演了。
姜越英成了开国第一个女榜眼,但是簪花礼上,她主动辞了官。
苏卿泽申请外派做县令,还是选的前世去的姑苏城隔壁的白川县,婚后就要动身。
最让苏卿韵生气的是,他虽然不知道前世如何,但是这一生,对姜越英的处理,车夫干的很漂亮啊。
只是细雨楼多了一个叫小英的小倌,市面上也没有状元郎的花边新闻。
明明已经护住了姜越英的名声,他二哥为什么还要妻妾同娶?
出于好奇,苏卿韵又去吃他亲二哥的瓜了。
在婚礼前,陪着他哥和姜越英去了孟府。
好像这种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在这个世界总是屡见不鲜。
因为男人三妻四妾才是常态。
苏卿泽说:“对不起晚妹,我不能见死不救,如今我和她有了肌肤之亲,身为男人,我必须负责。”
苏卿韵困惑了,为什么他的哥哥们都爱给自己的见异思迁找个理由。
姜越英说:“我只是想陪在你和苏公子身边,做一个妾伺候你们,报他救命之恩,也是对你赎罪。”
苏卿韵又困惑了,抛开报恩不提,你赎罪的方式是和人家抢丈夫?
孟晚说:“我恨你,但是我知道,你只是被利用了。若你不能嫁给苏郎,你爹会杀了你。”
苏卿韵又又困惑了,孟晚心善,答应不意外,但是你要不要好歹挣扎一下,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不懂,只是觉得无力,苏卿韵都快对自己重生后所做一切产生质疑了。
早知如此,还费劲巴拉护着姜越英的名声干什么?
“特么我苏家是得罪了水神吗?”
又是溺水,又是水!
一个两个都要与水结缘是吧!
苏卿韵气呼呼的掀桌了!
掀完桌,又灰溜溜自己收拾好,然后换上新衣服去陪他哥接亲去了。
= =
科举一事百姓们不知真相,但是官场没有秘密。
苏卿韵做的事和他的名字被很多人记住了。
“苏家三子都非池中物也”的评价在私底下悄悄传扬。
婚礼当日,许多官员自己不来,也都派了人前来贺礼。
如镇北侯孙子明德就是代表明家来的。
除了来喝酒,他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七皇子原本的伴读就是我,但是我实在是只能陪他吃喝玩乐,今儿个皇后娘娘让我来问问,你可愿意入宫做七皇子伴读?”
让他做伴读?苏卿韵真没想到皇后这么给他面子,“七皇子自己愿意吗?”
“他的意见不重要,娘娘说了,你的意愿才是重点。”
七皇子,是原定他想扶持的皇子,尤其是,七皇子很崇拜游点行,那就更是一家人了!
还有什么比当伴读更适合他潜移默化洗脑七皇子,再顺便挑拨挑拨七皇子与太子的关系呢?
“韵,定当全力辅佐七皇子。”
“太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同僚,一家人,我能问问,你和国师大人是什么关系啊?”明德兴奋地问,满眼写满窥探。
呃= =苏卿韵沉稳不迫地简单说了说,“其实也无不可说,就是我上山遇到黑熊,是国师大人救了我。”
明德啧啧称奇,“你们家风水太行了,家里人个个有自己的一技之长,连运气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