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系着暗扣,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死亡临近的步伐。
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平淡,冷的像是裹了一层冰。
侍卫垂首应‘是’。
裴墨卿望着镜中的自己,眸中闪过一抹黑色暗涌。
“祁安,你会得到我的。”
只不过
是以他的方式。
———
裴墨卿:“”
看着跟在小皇帝身边的燕泽,裴墨卿暗藏雀跃了一下午的心情瞬间不太美妙。
燕泽腰间配剑,脸上是虚假的笑容。
“裴兄看路啊,看我干嘛?”
他是要随时贴身保护陛下的,绝不能让这奸贼欺负了陛下去。
裴墨卿无视某个跳梁小丑,颇为幽怨的问:“不是单独约我?”
“是啊。”
祁安摆弄着一个摊贩上的珍珠,拿在手中仔细揣摩,片刻后又放下了。
假的。
裴墨卿面色凝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他是什么意思?”
“不一样的。”
祁安从繁华中分出一个眼神,“你是我约的人,他是保护我的人。”
拿起一块糍粑糕,用眼神示意反派给钱。
裴墨卿:“”
燕泽见人半晌没动作,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祁安,正义凛然的挡住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嘲讽道:“裴兄该不会没带银子吧。”
裴墨卿眸子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你带了你给啊。”
腰间没有荷包,衣襟中也平平整整。
“给就给!”燕泽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额银票。
直接拍在摊贩手上,“裴兄,跟我家主子出门连钱都不带,难不成想吃软饭?”
摊贩被面值一千两的银票压的冷汗涔涔,磕巴道:“一块糍粑糕一文钱,这,这我也找不来啊。”
燕泽:“”
一个找不开,一个没零钱。
这怎么办?
就在两人都不知所措时,一文钱放在了摊贩手里。
裴墨卿阴阳怪气开腔:“燕侍卫也想吃软糯的糍粑糕吗?”
说罢,给了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眼神。
牵起祁安的手就继续往前走。
祁安看自己最忠诚的侍卫被打压,良心未泯的说道:“你别总是欺负他。”
“你偏袒他。”
裴墨卿手上稍微用力,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悦,“别吃了。”
糍粑糕给强势抢走,祁安一口咬在空气上。
“!”
手也被松开,祁安追着裴墨卿的身影而去,“哎,裴墨卿!你这人这么小气吗?一文钱的东西你都要给我抢。”
“这是我买的。”裴墨卿凉凉的说。
“”
幼稚。
祁安去拽衣服,“墨卿,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才跟出来的,毕竟你可是当朝第一奸臣。”
裴墨卿直接用糍粑糕堵住了小皇帝的嘴。
眼底闪过诡谲,“那你还约奸臣同游七夕?”
祁安嘴里咀嚼着东西,囫囵道:“约就约了,你还能当街吃了我不成?”
还傲娇的‘哼’一声,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走。
灯火阑珊下,眉眼含笑,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衣胜雪,长发简单束起,洒脱肆意,张扬飒爽。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比第一缕晨曦还要耀眼几分。
仿佛生来就会让人心动神往。
裴墨卿心中微微被牵动,抿了抿忽而干涩的唇瓣。
“是想吃”
却不是当街。
肩膀忽然被撞了下,强制性收回视线。
燕泽冷清冷神的觑了眼,低声威胁,“裴墨卿,你敢有逾越之举,休怪我剑下无情,”
同为男人,他很了解那眼神中的占有欲。
也就陛下单纯,一直没发觉罢了。
裴墨卿丝毫不将人放在眼中。
“那拭目以待吧。”
“!”
燕泽大骇!
这贼子果然对陛下有龌龊的想法!
接下来的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