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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孙谨言充当家长去校长室领人。
一进门,就看见江淮整理着自己被扯变形的校服,脸蛋多了几道似猫挠的抓痕,低着头一声不吭。
从表情上,孙谨言看出了俩字。
不服。
老婆没打爽,怕是被不长眼的和事佬拉开了。
还拉了偏架,害得老婆受了点小伤。
“来了。”校长脸色格外严肃,没了往日的慈祥。
他扶着桌子缓慢起身,背着手沉声道:“我从未见过这么皮的孩子,之前闹了多少次我都没给你打电话,这次我实在不能纵容。”
“为什么不能。”孙谨言搓了下江淮的头,把钢笔放在办公桌上,语调不疾不徐。
“莫非你认为孙川是我大哥的大儿子,而江淮只是我的小老婆,所以你打算让我老婆受委屈,给我大哥一个交代?”
校长默认不语。
孙大少,孙四少;亲儿子,草根老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况且是江淮先动的手,多少人都看见了,本就不占理,倘若护着,那孙慎行的怒火他可顶不住。
“孙小少爷现在躺在医务室,站都站不起来。”校长苦口婆心。
“我让这孩子道个歉,自家人嘛,何必闹得如此僵,他非不,硬跟我耗着,我没办法只能劳烦你跑一趟。”
“谁说是自家人?”孙谨言俯身牵起江淮的手,紧紧握着,“他是我老婆,我俩是一家人。”
“你口中所谓的小少爷,只是我大哥好心资助的孤儿,非亲非故,哪来的一家人?”
校长怔愣住,“不是亲生的?”
“当然不是。”孙谨言挑起冷笑,声线随之冷了几分,“就算是,论辈分,有叔叔给侄子道歉的吗?”
校长无从反驳,垂头把钢笔收进抽屉。
“那没事了,人你带走吧。”
孙谨言话没说完:“我先前还打算向贵校捐资十个亿用于教育事业,可你…”
“哎哟这事弄得。”校长连忙打断,脸上堆满了笑。
他快步去给孙谨言沏茶倒水:“我老啦,糊涂了,你多担待…”
“你是老糊涂了,老眼昏花,不分老幼尊卑,白活这么大岁数。”
孙谨言毫不客气,“给江淮办理退学,我们要转校。”
“别!”校长立马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江淮,布满褶皱的脸尽显沧桑。
“算了。”江淮小声道:“校长很照顾我…”
权衡利弊下谁都会这么做,他相信如果不是孙川,校长定会偏向他。
“既然我老婆开口,那就算了。”孙谨言带着人扭头就走。
“那捐资……”
“一周内到账,去医院看看脑子。”
校长喜笑颜开:“好好好,有心有心了,谢谢谢谢…”
孙谨言拦腰抱起江淮直奔医务室,瞳仁深处翻涌的杀意具象化,泛着森冷的寒光。
生日宴前不能动手,君麟开心最重要,可宴会结束后,还能不能找到胡川就说不准了,若是大哥连夜送到国外
孙谨言目光一定。
就在生日宴当天弄死他!
等君麟到时间睡觉,就送胡川上路!
医务室内,孙川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大门被推开。
他的视线自动略过碍眼的,声音多了一丝哭腔,“四叔……”
“你姓胡,我姓孙,谁是你四叔。”
孙谨言放下江淮,厌恶的撇清关系。
“我姓孙,我姓孙,我姓孙。”孙川撅起嘴,费力地撑坐起来,捋起袖子露出红肿。
“你瞅他把我打的,换了旁人我铁定要报警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想要个道歉不过分吧。”
就不信了,他和四叔相识十年,还抵不过认识两年的打杂工!
他们可是一家人!
孙谨言看都不看,先着手处理江淮被挠花的小猫脸。
遭到无视的孙川嘴巴撅的老高,眼里满是嫉妒和哀怨。
记得小时候被养父领进威严的大宅门,连空气都仿佛弥漫着规矩二字,他谁都不认识,心里害怕。
直到看见了四叔。
戴着面具的他,是死气沉沉中唯一的色彩,照进了他的生活,暖热了他的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