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无相遮遮掩掩不肯露出腰上的伤, 宋玄风声音有些哽咽, “好你个江无相, 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告诉我,下次我受伤也不会告诉你。”
江无相嗓音沉稳地说:“那你先说说消失的三天时间里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江无相气急了,想对宋玄风说‘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吃口。他对兄弟从来都是千般呵护百般宠爱, 从未用狠戾的语气凶过宋玄风。
宋玄风抬起手臂心虚地擦拭额头汗液,他这一抬手, 让他兄弟瞧见他左手掌心上缠绕的纱布。宋玄风垂下手臂,扯着衣袖遮挡自己手上的伤。
“宋玄风。”
他听到兄弟叫他大名, 他兄弟很少会用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让宋玄风想起小时候被江无相用戒尺打屁股的经历。他挺直背脊心虚地看向镜头, 和他兄弟视线相撞,“我在。”
风水轮流转,轮到宋玄风哄他兄弟了, “兄弟,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只是事发突然,我拔剑后昏迷了整整三天。”
宋玄风拍了拍胸脯,又起来做了套小学七彩阳光健身操,他向他兄弟展示健硕的体格,完美的身材。他真的没事,就是被剑气所伤昏迷了三天而已。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江无相冷着脸问宋玄风,刻意强调后半句话,“不要骗我。”
有了幼时被江无相打屁股的经历,宋玄风哪敢欺骗自己的好兄弟。他把头摇成拨浪鼓,头上的发簪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有。”
直男宋玄风非常好面子,他怎么可能跟兄弟说自己不小心坐了玩具,又不小心去了大屁股峰呢。而且伤疤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那是一种荣誉。
“不说实话。”江无相和宋玄风一起长大,他了解宋玄风的全部,哪怕宋玄风不说话他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挂了。”
“别嘛,好哥哥。”宋玄风双手合十,“别挂断。”
他还没看够呢!宋玄风三四天没有见到他兄弟,怎么可能现在就让兄弟挂断视频通话,今晚必须煲电话粥,打着视频通话睡觉。
宋玄风惯会撒娇,“求你了江哥。”
“那你跟我说实话,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江无相问道。
宋玄风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向兄弟坦白。比起兄弟,男人的尊严算什么。
他老实对兄弟交代了在剑冢里的经过,绘声绘色地当时刮起的狂风,以及玄风大帝想要拔剑的恒心。
“脸上有留疤吗?”
“没有,哥们这皮肤简直吹弹可破。”宋玄风从椅子上跳下,弯腰凑到玉简前,伸手在右侧脸颊上捏了一下,“看吧,不少小姑娘羡慕你哥们这张脸呢!嫩得能掐出水来。”
江无相眸色暗淡地看向镜头,他兄弟皮肤本来就白,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痕迹。
他看见宋玄风脸侧留下的指痕,不由得想到小时候打屁股那次。
小时候的宋玄风简直是魔丸,自己没有完成作业把他江哥的作业也撕了,这样就有人一起陪他受罚了。
没想到江无相生气一整天没有搭理他,他只好学着电视剧上的负荆请罪,双手捧着戒尺去江无相卧室请罪。
江无相到现在都记得他哥们软得要命的声音,‘哥哥打屁屁,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可是小宋玄风从小掌握的生存本领,遇事不决就撒娇。
“哥们,你刚刚看呆了?”宋玄风双腿分开豪放地坐在椅子上,坐没坐相,伸手扯着他的衣领,他随口说了句玩笑话,“下次哥们让你亲我脸颊,这可是那些小姑娘都没有的待遇,只有兄弟你有。”
“好。”江无相嗓音暗哑,目光沉沉地看向宋玄风。他想要吧唧一口亲在宋玄风脸颊,似乎这样还不够,得用贝齿叼着宋玄风雪白脆弱的脖颈,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让他兄弟长长记性。
宋玄风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兄弟的变化,大手一挥豪情壮志宴请他兄弟,“亲脸怎么够?到时候兄弟直接解开肚兜让你亲我咪口。”
笨蛋直男还不知道自己掉入陷阱,还在这嬉皮笑脸的跟他兄弟开玩笑,“怎么样?兄弟我够大方吧?”
“嗯,普天之下就没有比我兄弟更大方的人。”江无相笑着夸赞他兄弟,视线却透过粉色薄衫瞥见宋玄风贴身穿着的赤色鸳鸯肚兜。
若不是他兄弟说过他是剑修,他真要怀疑兄弟是合欢宗仙尊的弟子,太会勾引男人了。江无相每天被他兄弟勾引得晋江爆炸,他兄弟也太犯规了。
不对?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和他兄弟都是钢铁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