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总不能是魔性本淫,岑末雨后悔忆梦时,没有多问闻人呈一些关于蒯挽的事。
余响听出他还有没说完的话,“不方便告诉他?”
岑末雨摇头,“与他提过。”
“余响哥你知道的,在妖都时,他就一副什么都不要怕,有他在的样子。”
余响颔首,“比那狐狸靠谱多了。”
他显然对胡心持是有情的,旁人看得真切,似乎彼此还未挑明,岑末雨问:“你与心持哥还不算在一起?”
余响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也不瞒他,“我之前有过孩子,还未孵化就都死了。”
“你之前说的妻子……”
不等岑末雨问完,余响便嗯了一声。
说到别人的事,岑末雨也不愁眉苦脸了,好奇问:“麦藜也不知?”
余响点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他肯定会帮我报仇,说要杀了对方的。”
岑末雨欲言又止,余响知道他要问什么,“是魔修。”
岑末雨:“啊?”
大概觉得自己反应太失礼,岑末雨急忙捂住脸。
余响笑了,“过去好多年了,不碍事。”
“那魔修是要挖我内丹的,正好碰上我的情期。”
岑末雨差点哭了,余响替他擦了擦眼泪,反而担心岑末雨的身体,“你身上的魔气很危险,他也没办法替你祛除?”
外头天光大亮,岑小鼓吵赢了松鼠,乐颠颠回屋,见余响不在,问岑末雨:“叔叔呢?”
岑末雨换了一件崭新的衣裳,正对着镜子梳发。
闻人歧不在,他弄个发冠也不好看,随行放弃了,梳了一个之前关门弟子发。
镜子里的岑小鼓看得认真,岑末雨问:“怎么了?”
“忽然觉得阿栖挺好的,系叔叔就不太会梳头,一个人怎么能分出这么多不同的地方。”
岑末雨问:“那如果我也这样呢?”
岑小鼓咦了一声,“那末雨应该……”
他难以想象,岑末雨笑了,“我也想不到。”
“末雨,你今天有点奇怪,”岑小鼓撞进岑末雨的怀抱,“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
“不过阿栖说他今日很忙,一群老头要用口水淹死他。”岑小鼓的转述深得闻人歧真传,岑末雨听笑了,“是很忙,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了。”
“或许等会就要我过去了。”
岑小鼓在青横宗多日,当然明白妖在这样的宗门是什么待遇,不免紧张,“若是他们要赶走我们,我们就跟着余响叔叔回妖都好不好?”
关键时刻他还是能放弃闻人歧,“末雨你想要什么夫君,妖都应有尽有。”
不过不孝子也承认亲生继父的容貌,“好吧,阿栖现在的脸确实不好找。”
“末雨,那真正的藤妖呢?你见过吗?”
岑末雨摇头,“小钧师兄说去寻过,那处已经没有木藤的痕迹了。”
那毕竟不是岑末雨的缘分,他还送了口气,“或许已经修成去外边游历了。”
“好吧。”
今日闻人歧不监工,陆纪钧不抓他练剑,岑小鼓终于可以光明正大霸占亲爹,赖在岑末雨怀中要他说说故乡的事。
面对这群道宗大典祭典仪式之后,吵得唾沫乱飞的道宗长老们,闻人歧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一袭宗主法袍的修士靠在椅背,两指顶着脸颊,另一只手扣着桌面,很不耐烦的模样。
一位道宗长老指着闻人歧手指发抖,看向绝崖:“你看看!绝崖道友!这是你们宗门的好宗主!什么态度!气煞老朽了!”
绝崖被骂到恨不得给自己施一个咒术,余光瞥见闻人歧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冷笑道:“你们自己处置吧,无论是处决还是废去他的修为,我没意见。”
另一位长老拍桌而起,“谁废得了他的修为?”
有人出声:“寂雪宗……”
还未言尽,坐在斜对角眼观鼻鼻观心的温经亘道:“我自小便打不过他,别让我去送死。”
他们宗门的随行长老太明白自家宗主的德性,赔笑道:“本宗主修阵法,抱歉抱歉。”
眼看日上中天,下午各宗弟子切磋,按照以往的规矩,不用宗主都到场。
忆起深夜离开时岑末雨的不舍,闻人歧便坐不住了,“还要怎么罚?要么一起上如何?”
当年继任大典后,闻人歧便幽居青横宗最高峰,宗门弟子都不见宗主真容,更遑论这些年换过人的其他宗门和道宗长老。
本以为闻人歧不老,至少也和温经亘相貌不相上下,哪成想性格狂傲,姿容冷肃。
鉴于他还是当世唯一一个与妄渊魔尊交过手的修士,道宗也不敢贸然处置。
这群老东西又唾沫横飞好一阵,温经亘坐到了闻人歧身旁,这才发现这老小子掌心竟然是自家寝殿的模样。
下面这群人讨论如何惩罚他,他倒是好,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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